打男孩的男人

打男孩的男人是一个无名人物,出现在约塞连独自噩梦般的罗马之行中,章节标题为“永恒之城”。他是约塞连那晚遇到的一系列匿名暴力实施者之一,他对一个孩子实施的公开暴行凝聚了小说对世界的看法——对无助者的残忍遭遇的是被动的共谋,而非干预。

身份与外貌

打男孩的男人从未被命名,只出现了一次,但场景以精确、令人痛苦的细节呈现。他是一个成年男性,在静止不动、无人干预的成人围观者中间“残忍地”殴打一个小男孩。孩子不超过九岁,瘦弱,需要理发。鲜红的血从双耳流出。男人用响亮的重掌击打孩子的头部,把他打倒在地,然后把他拽起来,以便再次把他打倒。男孩不停地哭,“仿佛在药物引起的痛苦中”。人群中一个单调的女人默默地用脏抹布擦泪,但没有人动身阻止殴打。

背景与主题意义

殴打发生在约塞连堕入章节所称的“永恒之城”的过程中,这是一个超现实、地狱般的罗马版本,他目睹了一系列暴行——一个男人用棍子打狗,一个醉酒的士兵把一个女人按在柱子上袭击,一个平民在被警察逮捕时尖叫求救,一个年轻女子面部被烧伤毁容,以及米凯拉的尸体,她是阿尔菲刚刚强奸并扔出窗外的女仆。打男孩的男人是约塞连接连目睹的两个平行的虐待动物和儿童场景中的第二个——打狗和打孩子。重复创造了一种无法逃脱的、系统性的残忍感。约塞连经历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认为他以前见过同样的可怕场景,尽管其中的一切似乎都大不相同。这种险恶的巧合让他充满怀疑和恐惧,他穿过大街到另一边以逃避这令人作呕的景象,却发现自己走在人行道上,脚边是人类的牙齿,旁边是血迹斑斑。

约塞连的反应与见证的失败

约塞连没有干预。他“加快了脚步以逃离,几乎跑了起来。”夜晚充满了恐怖,他认为自己知道基督走在世界上时一定是什么感觉,“就像一个精神病医生走过满是疯子的病房,就像一个受害者走过满是贼的监狱。”这一场景呼应了小说中早些时候的一个时刻,当时约塞连在同一次行走中看到一个男人打狗,一个矮胖的女人走出来请他停止;男人举起棍子,好像他也会打她,她退缩了。在打孩子的场景中,根本没有人站出来。人群的静止不动反映了小说世界中更大的道德瘫痪,在那里,制度化的暴力——战争、第二十二条军规、军事等级制度——遭遇的是接受或绝望,而非抵抗。打男孩的男人不是一个有背景故事的有名有姓的角色;他是环境的一个功能,是一个社会中强者肆无忌惮地欺凌弱者而旁观者无所作为的症状。他的出现加剧了约塞连日益增长的信念——体制不可救药,唯一理智的回应就是彻底逃离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