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名调查局特工

第二名调查局特工是一个矮胖、紧张且自视甚高的调查员,他以滑稽的方式降临到第256中队,试图揭露以“华盛顿·欧文”名义签署官方文件和审查信件的伪造者。他的到来、他的方法以及他最终的失败,构成了对军队官僚和调查机构的尖锐讽刺批判,表明这些机构不仅无能,而且容易被其本应监管的系统所操纵。他是一个纯粹喜剧性无能的角色,其每一个行动都无意中帮助了真正的罪犯,并加深了局势的荒谬性。

身份与介绍

第二名调查局特工被描述为“一个敏捷、矮胖、紧张的人,动作迅速而果断”。他伪装成飞行员来到梅杰·梅杰少校的办公室,飞行夹克上画着代表六十次战斗任务的飞机和炸弹图案。他立即向梅杰·梅杰少校透露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并敦促他保密,但这种策略立即被削弱,因为他承认已经告诉了陶泽军士。这种自我挫败的行为模式定义了他的性格。他带着一个装满伪造信件和文件影印件的大红色膨胀信封,并以一种完全不符合其方法的绝对确定性来处理他的调查。

调查与误判

第二名调查局特工的调查是误读证据的典型范例。他向梅杰·梅杰少校展示签署为“华盛顿·欧文”和“欧文·华盛顿”的信件影印件,自信地断言这是同一个人使用两个名字来混淆视听。当梅杰·梅杰少校否认认识任何叫这些名字的人时,调查局特工跳到了一个新的结论——伪造者正在使用第三个名字。然后他拿出一封V邮件,上面约塞连写道:“我悲剧地渴望你。R. O.希普曼,随军牧师,美国陆军。”当得知R. O.希普曼是大队随军牧师时,他宣称:“这就锁定了。华盛顿·欧文就是大队随军牧师。”当梅杰·梅杰少校暗示可能有人伪造了随军牧师的名字时,调查局特工立即转向一个新的理论——一个由三人组成的团伙,一个在中队,一个在医院,一个与随军牧师在一起。他的推理是一连串的非sequitur,每个结论都比上一个更荒谬,他从未考虑过伪造者可能就是他正在审讯的人。

身体意外与无意勾结

第二名调查局特工的无能不仅体现在他的推理能力上,还体现在他的身体上。在他第一次与梅杰·梅杰少校面谈后,他匆忙返回医院写报告,却被第一名调查局特工拦截,后者一直在窗户旁观察。随后,他试图以病人身份返回医院继续秘密调查,却被送到医疗帐篷,格斯和韦斯用龙胆紫溶液涂了他的牙龈和脚趾。他痛苦地回到梅杰·梅杰少校那里,手里拿着鞋子和袜子,脚趾被涂成紫色,抱怨道:“谁听说过一个调查局特工有紫色牙龈?”当他离开勤务室时,掉进了一个散兵坑并摔断了鼻子,他的羞辱达到了顶点。尽管他的体温正常,格斯和韦斯最终还是用救护车把他送到了医院。在整个闹剧中,他完全不知不觉的到自己的行动正在被梅杰·梅杰少校操纵,后者对他撒谎关于伪造的事情,从而保护了自己。第二名调查局特工的调查不仅失败了,而且积极服务于他试图抓捕的罪犯的利益。

叙事角色与主题意义

第二名调查局特工是E.M.福斯特意义上的典型扁平角色,围绕一个单一、立即可识别的想法构建——无能、自视甚高的官僚。他无法让读者感到惊讶,因为他采取的每一个行动都证实了他的基本愚蠢。他的角色是讽刺军队的调查和行政系统,这些系统被证明不仅无效,而且自我挫败。调查局特工无法看到真相,尽管所有证据实际上都在他手中,这反映了第二十二条军规的更大主题——旨在创造秩序和正义的系统本身就是混乱和荒谬的主要来源。他的身体意外——紫色牙龈、摔断的鼻子——是小说明确用滑稽动作惩罚他的傲慢的方式,将国家权威降低为一个可笑的形象。他是一个世界的症状,在这个世界里,对真理的追求被调查的表演所取代,而最明显的答案却是最后一个被考虑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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