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胡子飞行员
金胡子飞行员是皮亚诺萨岛医院病房里一个次要但生动的存在,一名二十四岁的上尉,他不可思议的幸存和随意的装病凸显了战争的荒谬随机性,以及士兵们为了自保而采取的绝望、往往滑稽可笑的策略。他最初被介绍为约塞连和邓巴认为他们享受过的最好的病房里最好的病人之一,一个在仲冬时节被击落坠入亚得里亚海却“连感冒都没得”的人。现在,夏天来了,他声称自己得了流感,这个显而易见的借口强调了病房作为逃避战斗的避难所的功能。他的存在,以及其他病人的存在,创造了一个临时的逃避共同体,一种被得克萨斯人的到来打破的脆弱和平。
身份与介绍
这名飞行员是一名二十四岁的上尉,留着“稀疏的金色胡子”。他被介绍为约塞连和邓巴正在享受的“好病房”的一部分,这个病房还包括那个屁股上被蚊子咬了个包、得了疟疾的受惊上尉,约塞连不再和他下棋的炮兵上尉,以及那个受过教育的得克萨斯人。他的标志性特征是他非凡的幸存——他在仲冬时节被击落坠入亚得里亚海,连感冒都没得。这一壮举,在没有解释的情况下呈现,使他成为一个拥有不可思议运气的人物,这种品质使他随后声称得了流感的说法既显得荒谬,又显得策略性。
病房生活与对白色士兵的反应
金胡子飞行员是对白色士兵怀有“心软的厌恶”而退缩的病人之一。他和其他人一样害怕那个沉默的、像木乃伊一样的人物会开始呻吟,他用一种辛酸而自觉的逻辑表达这种恐惧:“我不知道如果他真的开始呻吟我该怎么办,”他绝望地哀叹。“这意味着他晚上也会呻吟,因为他不会看时间。”这个观察,既实际又黑暗地滑稽,揭示了他对病房心理折磨的敏锐感受,这种折磨被得克萨斯人无情的乐观情绪进一步加剧。他是那些像得了疟疾的准尉一样,猜测白色士兵命运不公的人之一,暗示这个人“去打仗”是他生病的原因。
离开与意义
金胡子飞行员是第一个在得克萨斯人压抑的善良本性下崩溃的人之一。不到十天,得克萨斯人就清空了病房,金胡子飞行员“擤了擤鼻子”,这个简单、几乎反高潮的动作标志着他返回岗位。他的离开,连同约塞连、邓巴和炮兵上尉的离开,标志着病房田园生活的结束,以及回到战争无情的需求。他短暂的出场是小说核心冲突的一个缩影——个人在荒谬、非人的军事机器面前为保持理智和生命而进行的斗争。他的金色胡子、不可思议的幸存和平凡的离开,都促成了小说对一个世界的讽刺描绘,在这个世界里,运气是任意的,逃避是暂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