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达

金手套

玛格达是一位年迈、烟瘾很重的易北城堡酒窖酒馆常客,常与丈夫威利坐在熟悉的角落里。她总是害怕自己受到辐射污染,因此容易陷入恐慌;赫伯特则用临时想出的办法安抚她。通过玛格达的故事,这家酒吧展现的不仅是饮酒之处,也是老迈、患病和困惑的常客们可以暂时栖身的地方。

婚姻与酒吧生活

玛格达和威利结婚已久,以至于两人都说不清究竟有多少年。他们最后能记起的具体节点,是某一年庆祝的银婚纪念日,但那一年如今也已想不起来。他们错过了或许可以分开的时机,而如今,正如叙述所说,似乎已经太晚了。他们一起坐在惯常的角落里,两人都被描写成仿佛受到年岁和习惯的重压。

威利患有癌症,靠吗啡止痛;医生禁止他饮酒。他不理会这项限制,执着地认为自己的病不过是一场噩梦,而一周没有症状更让他相信这一点。医生曾警告说,吗啡最终会无法控制疼痛。玛格达自己的恐惧也伴随着这场迫近的危机展开,使他们共同坐在酒吧里的日常成为脆弱的惯例,而不是逃离疾病的可靠避难所。

恐惧与赫伯特临时想出的照料办法

每隔几周,玛格达就会害怕放射性射线正在毒害她。有一次,她在惊惶中追赶两名挪威水手。其中一人用手臂将她举起,让她挣扎,直到赫伯特制止了这场羞辱性的闹剧。他轻轻牵起她的手,带她走进办公室,那里放着一盏旧红外线灯。他打开灯,让她坐在灯前,然后把她独自留在那里。

半小时后,玛格达深信红光已经把辐射从她体内引出、使其失去活性,或者以其他方式让它不再有害。叙述并没有把这盏灯说成真正的医疗疗法;它的作用在于让玛格达从中得到安心。之后,赫伯特又照样用了这个权宜办法,因为它对她有效。他的照料也不止于此——他有时会帮常客填写报税表、陪他们看医生,还会协助处理与公共机关有关的问题。这种切实的关照,或许能解释酒吧里的人为何如此喜欢他。

未定的未来

威利去世后,玛格达打算和萨贝拉尔玛一家坐在一起。这句话没有进一步交代她后来如何生活,却让她的未来与笼罩着这对夫妻的丧失相互映照。在酒吧的另一处,赫尔塔未经允许便坐到玛格达和威利身旁,这个小小的举动表明,他们的角落属于常客们共享的社交天地。玛格达的故事简短而克制——疾病、一种暂时平息的旧日恐惧,以及丈夫离世后继续与熟悉的人相伴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