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弗里德·舒尔迪希
金手套温弗里德·舒尔迪希是施特恩死亡案的主要嫌疑人,此案的关键在于一名证人失踪,以及法院能够查明事实的限度。伊丽莎白·格特劳德·布罗伊尔称,她曾看见舒尔迪希用椅背击打施特恩;她在审判前失踪后,这项指控便失去了关键证人。第二名女性的证词揭示了舒尔迪希自身反复施暴的行为模式,但并未证明他杀害了施特恩。他获判无罪,诉讼就此结束,但施特恩之死仍未得到解释。
身份与指控
舒尔迪希被认定是一名工人,并因1970年1月19日发生的事件成为嫌疑人。布罗伊尔称,在舒尔迪希与施特恩发生争执时,舒尔迪希曾用椅背多次击打施特恩的头部。次日清晨,施特恩已死亡。布罗伊尔是针对舒尔迪希、因施特恩之死而另行提起的人身伤害案件中的主要证人,因此,她的陈述是将这场冲突与致命后果联系起来的关键环节。
这一联系虽有力,却并非定论。叙述将布罗伊尔的陈述呈现为一项指控,而非经法院查明的事实。因此,她后来缺席所造成的影响不只是延误诉讼——这使指控失去了那位曾直接指认舒尔迪希的证人。
监视与失踪
舒尔迪希曾连续数日受到监视。监视记录记下了一连串平凡却意味深长的细节,而非杀人经过。下午3时45分,他在邮局将200马克存入一个账户,还在那里闹事并唱下流歌曲。下午4时31分,记录称他醉得很厉害,在街上接近行人,向他们要香烟或借火。
后来,下午6时45分,他朝中央火车站走去。在地铁站台上,他与一群年轻人发生激烈争吵,威胁要打他们,并脱掉了大衣和夹克。下午6时57分,他乘坐114路公交车,前往猎人路/体育大道终点站。晚上8时30分,监视人员在他家门外换班。这些观察记录了他的行踪,以及他醉酒、好斗的行为;但仅凭这些记录,无法确定施特恩遭遇了什么。
主审开始前不久,警方找不到布罗伊尔。审判因此在她缺席的情况下进行。她的失踪使案件核心的证据问题变得具体——那份曾将舒尔迪希与施特恩的致命伤直接联系起来的陈述,无法在她出庭的情况下接受检验。
安内莉泽·萨瓦茨基的证词
另一名证人安内莉泽·萨瓦茨基描述了她于1970年3月在汉堡结识舒尔迪希的经过。当时她住在一所母亲疗养院。她和舒尔迪希在大博斯特尔的罗德酒馆一起喝酒后,便随他去了他的花园小屋。她作证说,自己当时仍受分娩影响,两人并未发生性关系。在外过了一夜后,她被送往孟茨堡的女性收容所;她觉得那里无法忍受,后来便与舒尔迪希和女儿一起住。
萨瓦茨基说,舒尔迪希喝醉时会用一块木头打她,使她全身瘀伤。她相信,那块木头就是他杀害施特恩时用的同一把椅背。她还回忆说,舒尔迪希曾表示此事让他不得安宁,每当他们谈起此事,他就会哭泣。因此,她通过另一段关系再次提及了据称的凶器,但她关于椅背的判断仍只是证词,并不能证明施特恩之死的真相。
她称这种暴力行为一再发生。舒尔迪希喝醉时会反复殴打她;她领到工资时,他会索要其中大部分。星期五,他常在她工作的地方门口等她,要求她交出钱;她因为害怕,只得照做。她还说,他在性事上十分粗暴,要求口交和肛交,并试图让她参与群交。她拒绝了这些要求。
萨瓦茨基讲述了1971年11月10日发生的一次特别严重的袭击。两人在花园小屋喝过威士忌后,舒尔迪希用牛鞭击打她的头部两次,打裂了她的头皮,造成大量出血。他撕下她的衣服,继续殴打她,跪在她身上,把膝盖压在她的腹部。随后,他试图扼死她。她设法挣脱后,他平静下来,命令她离开。由于她筋疲力尽、无法继续,讯问被迫中止,并定于次日继续。
无罪判决与未决意义
法院无法证明舒尔迪希实施了杀人行为,因此因证据不足判他无罪。这一判决了结的是针对他的刑事案件,并未解决谁杀害了伊丽莎白·格特劳德·布罗伊尔这一问题;叙述仍将她的死留作悬案。萨瓦茨基的证词为舒尔迪希的暴力、胁迫以及对伴侣的控制提供了大量证据,但这些行为不能代替针对他涉嫌杀害施特恩这一具体指控的证据。
因此,舒尔迪希的角色由一种悬而未决的反差所界定——记录中既有直接指控,也有失踪的证人、监视笔记,以及另一名女性对严重虐待的描述,却没有足以在法律上证明杀人罪的证据。叙述并未将怀疑变成定论。相反,无罪判决保留了证人所述、法院能够查明的事实,以及布罗伊尔之死这一未获解答的问题之间的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