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伯特·纽伦堡

金手套

赫伯特·纽伦堡曾四次获得德国轻量级拳击冠军、两次获得欧洲轻量级拳击冠军,是圣保利金手套酒馆的创办者、经理、酒馆经营者和业主。他本人也是吸引人们来到酒吧的因素之一——他不仅是柜台后面的经营者,还是酒吧的一大看点。他经常在场,因此在这个由酒精、疲惫和突发暴力塑造的空间里拥有权威,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有能力控制每一场骚乱。

身份与酒吧中的角色

赫伯特几乎每天都会亲自站在柜台后面。他学会了分辨酒吧里难缠的常客和来客——他能看出谁是疯子、谁是斗殴者,谁是大嗓门,谁是真正的打手,也能分辨小偷和杀人犯。他的专长来自实践;在这样的环境中,迅速判断一个人至关重要。叙述也将他的见识描绘得格外广博,但并未把他写成无所不知的人——即使是他,也无法解释为什么有些周三晚上会热闹非凡,有些却冷冷清清。

自一九六二年以来,这家酒吧全年无休,昼夜不停地营业。前后两个房间总共摆着七张桌子,入口右侧是一张形似字母“L”的柜台,地下室里设有厕所。赫伯特几乎每天都守在柜台后面,在酒吧人来人往的顾客中始终如一;这也说明了顾客为何不仅为喝酒而来,也为了见他。

权威与日常交往

赫伯特的权威不仅体现在他的名声上,也体现在细小的日常交谈中。他问士兵诺贝特是否还要再喝一杯,诺贝特的反应仿佛没听懂。赫伯特厉声纠正他,坚持让他有礼貌地把问题再问一遍,而且要大声到让人听见。这只是个小插曲,却表明赫伯特会在柜台边为日常交往定下规矩——他的职责不仅包括递上酒,也包括管束顾客的礼数。

他的控制力并非绝对。在一个骚乱接连不断的夜晚,一群英国水手闯进酒吧,其中两人毫无预警地开始袭击他人。暴力不断升级;一名袭击者使用了黄铜指虎,一位常客的下颌严重受伤。赫伯特无法抵挡袭击者的人数优势。最终,在同伴费力制止后,这些人被制服,并在两条街外被抓获。这一事件让他的日常权威与人群的蛮力形成对照——他或许懂得如何看透酒吧里的情势,但光凭这份见识,无法阻止暴力爆发。

叙事意义

赫伯特让这家酒吧既作为一门生意,也作为一个社交环境稳固存在。全天候的营业时间聚集了那些原本可能无处可去的人,而固定的柜台和熟悉的业主则为他们的交往提供了反复出现的场所。他的拳击头衔和亲自坐镇使他与众不同,但这些场景并未将他塑造成无所不能的守护者。他能够判断身边的人,也能纠正顾客的行为;然而,面对几名男子突如其来的袭击,他无法控制局面。正是这种反差,使他成为酒吧世界中可信的核心——他根基稳固、善于观察,却仍受制于构成这个世界的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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