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彻底迷住了我》
项塔兰《你彻底迷住了我》是金克斯乐队的一首老歌,林巴巴在镇外一家无证酒吧里醉酒表演时演唱了这首歌。这个选择为一场众人共同经历的饮酒考验带来了一段突如其来的流行歌曲副歌——林巴巴唱起来,普拉巴克学会了副歌,两人又一路唱着走回黑暗的道路上。这首歌轻快而反复的旋律短暂地让他们因共同的玩笑而联系在一起,因此,歌声紧接着在路边袭击发生前继续响起,便形成了欢快表演与身体危险之间格外鲜明的对照。
出场与背景
林巴巴和普拉巴克加入一群工人、农民和违法者之后,这首歌才登场;他们来到一家隐蔽的私酒铺,离最后一个公交车站约有一小时步行路程。饮酒者在一间狭窄的屋子里忍受难以下咽、由自制烈酒调成的烈性酒;这里的饮酒并未被描绘成轻松的享受,而是一场耐力考验。普拉巴克慢慢喝下第五杯,最后才勉强一饮而尽。随后,一个男人站到屋子中央唱歌,其余的人为他喝彩。这一反应表明,众人已经醉到把这场考验变成了一场歌唱聚会。
表演逐渐成为众人共同参与的活动。男人们轮流唱印度国歌、宗教颂歌、印地语情歌和加扎勒。两名身材魁梧的侍者看出这群人醉得不轻,便不再端酒;他们坐在入口旁,怀里抱着粗重的木棍,而顾客们则拍手喝彩。因此,现场音乐始终伴随着酒吧粗野环境的明显标志。歌曲带来一个暂时供众人共同参与的场合,但木棍仍近在手边;这个毫不浪漫的细节让欢闹场面始终立足于岌岌可危的环境之中。
林巴巴的选择与普拉巴克的合唱
轮到林巴巴时,他唱起了《你彻底迷住了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选这首歌。叙述没有给出有意为之的解释,也没有把这次选择说成某种更大音乐脉络的一部分。它的意义在于当时的情境——在宗教歌曲、民族情怀和印地语流行音乐之间,林巴巴唱起一首金克斯乐队的老歌,而屋里的人像为其他表演喝彩那样,也为这首歌鼓掌。
林巴巴唱出的歌词以对一名女孩的呼唤和自己被激起的宣告开篇:“姑娘,你真的让我心潮澎湃/你让我夜里辗转难眠……”这段歌词直白而重复,很适合在喧闹醉酒的屋子里让人跟唱。林巴巴醉得足以教普拉巴克,而普拉巴克也醉得足以学会。于是,这首歌不再只是一个人的独唱选择——歌词通过教唱与模仿在朋友之间传递,让表演从一个人的轮唱变成两人可以一起唱的歌曲。
普拉巴克的演唱让这一幕显得轻松滑稽。学会副歌后,他唱道:“哦,是的,老天,你是个姑娘!”接着又唱:“你真的、真的迷住了我,是不是还在继续?”他额外加重的语气和结结巴巴的问句,让副歌变成即兴对唱,而非一场精心打磨的演绎。文本并未表明这些是歌曲的原歌词;它呈现的是这对醉酒朋友当时唱出的内容。乐趣来自他们共同参与、唱得并不完美,而非对音乐精准度的追求。
从酒吧副歌到路边袭击
这首歌并未在酒吧里结束。林巴巴和普拉巴克继续唱着,沿着一段黑暗而荒凉的道路朝镇上走去。他们的合唱把屋里的情谊带到了更无遮蔽的地方,周围已没有喝彩的酒客。一辆白色大使牌轿车缓缓驶过,掉头后再次经过,最后停在路肩,挡住了他们的去路。随着汽车几次靠近,歌声仍在继续;这将两人的专注演唱与汽车反复逼近并置,却没有暗示歌曲导致了接下来发生的事。
四个男人下了车,一个人留在驾驶座上。最高的那个抓住林巴巴的衬衫,用马拉地语厉声命令他。林巴巴含糊地回了一句,另一个男人便打了他,随后又朝他的嘴和鼻子挥拳。林巴巴倒下时,普拉巴克张开双臂冲向袭击者,试图拦住他们。林巴巴勉强站起来冲过去,两位朋友随即在踢打和拳击中遭到殴打。情势骤然转变——歌曲反复唱着无法入睡的感受,此刻却让位于两个醉酒男人被困在荒凉道路上、毫无防备的处境。歌曲轻快的劲头既无法保护他们,也无法减轻这场袭击。
叙事作用
这首歌的重要性仅限于这一场景,但它出现的位置赋予了它明确的叙事作用。在酒吧里,一场艰难的饮酒仪式变成了一系列公开表演;林巴巴的选择为他与普拉巴克之间的互动创造了空间;走出酒吧后,两人离开人群,歌声仍一路延续。这一发展让情谊先以歌声呈现,随后又通过行动接受考验;尤其是普拉巴克冲向那四个男人、试图保护林巴巴时,这一点格外明显。
这首歌也强化了两位朋友能够俏皮地掌控副歌,却无法掌控眼前遭遇的反差。他们可以一起重复、改编歌词,却无法控制拦住他们的人。这段副歌并非揭示袭击者动机的线索、预言,也不是解决暴力的办法。它只是共同兴奋的一次短暂表达;周围突如其来的情势则显露出,这份兴奋何其脆弱。留下来的,是从众人合唱,到两人私下对唱,再到行走被打断的过程,以及紧挨着一场斗殴响起的那首歌所留下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