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这么成了
项塔兰“事情就这么成了”被呈现为一句耳熟能详的俗语,但它的历史使那种轻松笃定的保证变成了对战争与代代相传的失落的提醒。在叙述者的回忆中,这句话从老师传给学生;而在他理解了它的由来之后,便再也无法重复。
俗语及其由来
叙述者说,麦肯齐先生常常说“事情就这么成了”,以至于他也开始模仿着重复这句话。后来,麦肯齐先生解释说,这句俗语源自弗雷德里克·罗伯茨勋爵——罗伯茨的士兵因为他待人和善而称他为“鲍勃斯叔叔”,并相信只要由他负责,一切都会顺利。因此,这句话传达了事情终将顺遂的保证,但它的起源却属于一段令叙述者远难安心的历史。
一段个人的战争史
罗伯茨的军事行动杀死了叙述者的数百名族人,因此,这番解释改变了这句俗语在叙述者心中的含义。叙述者将这段历史与麦肯齐先生自己的家族联系起来——麦肯齐先生的祖父曾在罗伯茨的军队中服役,而叙述者的族人则在第二次英阿战争中与那支军队交战。因此,在这段回忆中,这句充满欢欣信心的话语背后,是使罗伯茨成为两个家族对立历史中一位人物的暴力。
不再使用的说法
听过麦肯齐先生解释这句俗语之后,叙述者说自己再也没有用过它。他的拒绝并非否定这位老师——他记得麦肯齐先生既是朋友,也是老师;他也感激两人曾彼此相识,因为那些参加过战争的人当时仍活着,并带着战争留下的创伤继续生活。这句话成了一个细微却长久的连接点,联系着他们的友谊与那场使两个家族都受到伤害的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