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总给你两个选择：一个你该选，一个你会选

“命运总给你两个选择——一个你该选，一个你会选”这句格言，说的是明知哪条路更明智，却选择另一条路之间的落差。林巴巴权衡孟买黑手党议事会体系可能面临的未来时，想起了天蝎座乔治说过的话——萨尔曼·穆斯坦可以退出与楚哈的冲突，也可以击败楚哈，继承那令楚哈势不可挡的犯罪生意与权力。

含义与形式

这句话所说的命运，并非一个不可避免的单一结局，而是在一个人理应选择的道路与实际选择的道路之间作出抉择。它的力量在于两者之间的不一致——正确的选择清晰可辨，但看清这一点并不意味着它必然胜出。因此，这句格言将道德责任与不可避免性并置。一个人或许能预见某项决定将引向何处，却仍会受到吸引，走上那条路。

萨尔曼·穆斯坦面临的选择

林巴巴将这句格言用于即将到来的冲突——一方是由萨尔曼·穆斯坦领导的卡德尔·汗议事会，另一方是实际上由楚哈领导的瓦利德拉拉帮派。瓦利德仍是议事会名义上的首领，但年老多病令他权力衰退；楚哈则通过征服与胁迫不断壮大。林巴巴认为，除非萨尔曼同意与楚哈合并，否则势力扩张终将引发公开冲突。

这些选项在道德代价上并不相同。萨尔曼可以退出，避免战斗；也可以赢得战斗，吞并楚哈的地盘，并接手海洛因、妇女贩运与色情行业的生意。林巴巴认为，相关资金的诱惑力太强，接触它就难免受到腐化——它既能行善也能作恶，同时会使权力过度集中于少数人手中。照这种说法，胜利也有可能变成向正在交战的体制屈服。

叙事意义

这句格言浓缩了林巴巴内心分歧的判断。他希望卡德尔·汗议事会获胜，却也明白，击败楚哈可能会让萨尔曼成为他的继任者，而不是维护一个更好的秩序。这句话赋予了这一政治预判以个人伦理的形态——关键问题不仅是谁会获胜，还有胜利者必须变成什么样的人。

林巴巴说，这个想法是天蝎座乔治从前说过的，随后却没有对争论作出定论。他声称这场冲突与自己毫无关系，也不在乎事态如何发展，尽管就在此之前，他才详细推演了冲突可能造成的后果。阿卜杜拉骑着恩菲尔德摩托车赶来时，他正起身准备离开；桑杰的抗议声和朋友们的笑声仍在他身后继续。林巴巴的离去并未确定萨尔曼会作出哪种选择，而是让这句格言悬在预言与责任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