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的自由

说“不”的自由是林巴巴对自由含义给出的暂定答案，而卡拉后来作出的回应，则将这个答案转化为一个关于选择的、更尖锐的问题。他们的言论共同表明，自由并非抽象的状态，而是在可能同时构成限制的人际关系中拒绝或肯定的能力。

林巴巴的定义

与迪迪埃·莱维交谈时，林巴巴说：“嗯，如果你非要我回答，我会说是自由。”迪迪埃·莱维问：“做什么的自由？”林巴巴并未声称自己有一套完整的理论。他回答：“我不知道。也许只是说‘不’的自由。如果你有这么多自由，真的不需要更多了。”他的迟疑很重要——自由首先被提出为一种基本的拒绝能力，而不是每个愿望都能实现的保证。

卡拉的反驳

后来，卡拉回想起林巴巴的回答，并提出与之相对的说“是”的自由：“这很有意思，不过我当时在想，拥有说‘是’的自由更重要。”她的回应将重点从抵抗要求转向能够选择肯定的行动方向。她是在谈论乌拉时提出这一差别的——乌拉曾离开那个像对待奴隶一样控制她的人，但如今她又以另一种方式成了莫德纳的奴隶。乌拉爱着莫德纳，却因自己对他撒谎、为自己留下一点钱而感到羞愧。在这个例子中，感情并未消除选择所受的限制，而仅有拒绝的自由也无法概括全部问题。

选择的含义

这段对话让两种自由保持张力，并未将它们归结为一个单一的定义。林巴巴所说的自由保障了说“不”的可能性；卡拉则坚持，自由也必须包含说“是”的可能性。结合乌拉的处境来看，这一区别表明两种选择都事关重大——一个人可能爱着某人，却仍缺乏在这段关系中自由行动的余地。因此，这段对话将自由呈现为一种在依恋与限制之中行使的能力，而不仅仅是摆脱他人的独立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