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的人不过是比疯子更善于撒谎

“理智的人不过是比疯子更善于撒谎”，这是阿卜杜勒·卡德尔·汗对林巴巴的恐惧所作的简短回答——一个虚幻的世界会让人们无从知晓该如何生活或保持理智。这句话把关于感知的讨论转向人们所接受的种种故事，其中也包括一种表象似乎予以否定的兄弟情谊之真相。

关于幻象的论证

阿卜杜勒·卡德尔·汗在解释世界并非如感官所见时，提出了这个想法。他称眼睛会说谎，把人们所感知的事物描述为幻象；接着，他借由对赋予物质生命的能量所作的说明，将这一观点进一步拓展开来——他认为，从光的角度看，人们熟悉的宇宙并非如人们想象的那般真实。这句话源自这番令人不安的解释，而非对理智与疯狂所作的临床区分。

林巴巴并不觉得这番论证令人宽慰。他反驳说，如果人们所知的一切都是错误或虚幻的，那么就很难知道该做什么、如何生活，或怎样保持理智。阿卜杜勒·卡德尔·汗先以一句直白的承认“我们会撒谎”作答，随后重新界定问题——按照他的说法，理智并非摆脱虚假，而是更善于维系虚假。

感知与兄弟情谊

当阿卜杜勒·卡德尔·汗把这句话用于林巴巴和阿卜杜拉时，它便有了切身意味。他坚称两人是兄弟，同时指出林巴巴的眼睛却告诉他并非如此。阿卜杜勒·卡德尔·汗说，林巴巴相信这种表面上的矛盾，只因为这样更容易接受。因此，这一哲学论点成了对信任的挑战——对林巴巴而言看似不真实的事物，仍可能指向一种真切的情谊。

这一用法赋予这句话双重意味。如果感知会欺骗人，单凭表象便无法确定一段关系意味着什么；然而，这句话也为自我欺骗留下了余地，因为谎言既能令人宽慰，也能让人坚持下去。阿卜杜勒·卡德尔·汗提出兄弟情谊，认为林巴巴必须超越眼睛所见而认出这份情谊，而不是把它说成由视觉证据证实的结论。

在交谈中的运用

这句话连接了阿卜杜勒·卡德尔·汗抽象的宇宙观与他对林巴巴的亲密倾诉。在坚持可见世界是虚幻的之后，他转而谈到人类让这个世界变得可居的需要，将理智描述为一种实践——人们借此适应自己能够承受的信念。他举的不是抽象命题，而是林巴巴与阿卜杜拉的情谊；在他看来，这份情谊比林巴巴对它的直接感知更为真实。

随后，谈话转向另一种亲属关系主张——阿卜杜勒·卡德尔·汗说，尽管自己从未结过婚，也没有儿子，却能把林巴巴看作自己的儿子；接着，他开始描述曾经出现过这种可能性的一个时刻，并询问林巴巴的年龄。在这一语境中，这句话为接下来的谈话作了铺垫，使家庭关系不再只是可见或字面上的事实，也成为一种可以通过另一种信念领会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