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需要帮手
项塔兰“命运需要帮手”描述了命运如何通过平凡的举动逐渐成形,而这些举动当时的重要性并不为人所见。这个说法源自普拉巴克建议叙述者使用“林巴巴”这个名字——一个随口提出的选择,事后看来帮助塑造了叙述者后来广为人知、也用来理解自己的身份。
含义与意象
这个说法赋予命运一种切实、近乎协作的力量。命运并非独自行动;它仰赖那些往往浑然不觉的人,由他们做出细微的举动,使更大的事态得以展开。与之相伴的意象是命运之墙——墙上的石块由微小而不经意的共谋粘合在一起。这使这一观念变得具体——人生看似早已安排好的形态,是由一些在做出时可能显得无关紧要的选择拼成的。
“林巴巴”之名
普拉巴克建议使用较短的名字后,叙述者接受了这个提议。自逃亡以来,他已经用过十几个别的名字,也逐渐听任由境遇强加或他人给予的名字摆布。“林巴巴”感觉不同——尽管叙述者自己不可能想出这个昵称,它听起来却仿佛本就属于他。他从中听见某种命中注定的回响,并将它与自己失落的秘密出生名,以及那个使他被判处二十年监禁的名字联系起来。
因此,普拉巴克给他取名,并不只是方便称呼的改名。在接受这个名字的那一刻,叙述者无从得知,日后会有成千上万的人以此称呼他;从科拉巴到坎大哈,从林遭遇枪击的金沙萨到柏林,这个名字将传遍许多地方。普拉巴克还告诉他,“林巴巴”寓意美好而幸运,并提起自己的名字在印地语中意为“光之子”;这番交谈为叙述者更为复杂的命运感增添了一层充满希望的解释。
事后的意义
叙述者直到事后才认定,取名是一个转折点。当时看似只需随意、近乎迷信地回答是或否的举动,后来却成为塑造他人生的诸多微小共谋之一。以“林巴巴”之名,他扮演着一个角色,也成为一个人物;在他看来,这个人物比他此前经历过的任何身份都更加真实,也更符合他的本性。因此,这个说法将偶然与自我塑造联系起来——普拉巴克无心提出的建议,不只是给叙述者贴上一个称谓,也帮助那个后来成为的他得以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