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生中会多次试图自杀，迟早都会成功

“我们一生中会多次试图自杀，迟早都会成功”这句话是林巴巴记得的卡拉的一句感叹。当他和丽莎坐在孟买海滨大道的海边时，他说出了这句话。它在这一幕中的力量，来自其中的不确定性——它为丽莎关于阿卜杜拉的想法赋予了形状，却没有断定阿卜杜拉是有意求死。

这句话的语境

一次会面后，丽莎和林巴巴坐在海堤边；阿卜杜拉曾在那里把手搭在林巴巴肩上，当时林巴巴正苦于溺水的念头。两人的谈话起初断断续续，由两个孤独的人零碎地分享心事。丽莎说，阿卜杜拉知道自己可能会被杀——在两伊战争中几次险些丧命后，她觉得他或许想死，因为他已经离开了朋友和家人。她还回忆说，他曾把钱放在一个盒子里交给她，也谈起过自己可能会被杀。

林巴巴回答：“也许吧。”接着，他想起了卡拉的那句话。这个保留很重要——他并未把这句话当作对阿卜杜拉的诊断，也没有将其作为阿卜杜拉意图的证据。他只是把一个严峻的可能性放在丽莎的叙述旁边；冷漠的大海为他们的悲痛提供了一个具体的场景，却没有让悲痛得到解答。

含义与叙事作用

这句话把自杀从一个单一、明确界定的行为，转化为一种可能在人生中反复出现、最终以成功告终的尝试模式。在这场谈话中，这种严酷的必然感与丧亲之痛中较为不确定的表达相遇——丽莎猜想阿卜杜拉是否想死，林巴巴既没有证实，也没有否定她的看法。这句话让他得以回应她的痛苦，同时不妄称自己知道实情。

这句话再次出现，也把这一刻与卡拉联系起来——林巴巴记得她的话，而他想起这句话的地点，恰好与自己早先的绝望和阿卜杜拉的善意紧密相连。因此，这句话所承载的并不只是表面上的宿命感——当着一位正在哀悼阿卜杜拉的人的面说出它，便成了承认意图、生存与失去之间难以区分的一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