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的自由

说“是”的自由是卡拉对林强调说“不”的自由所提出的另一种看法。在谈到乌拉对莫德纳的依赖时，这一观点将自由从拒绝控制的能力转向作出肯定选择的能力，同时没有化解爱与束缚之间的张力。

源于一场关于自由的谈话

林提起了他与迪迪埃的一次谈话，当时迪迪埃曾问林自由意味着什么。林的回答是说“不”的自由。卡拉回想起那次谈话，并提出了不同的侧重点——她认为说“是”的自由更为重要。因此，这一说法是对既有定义的直接回应，而非脱离谈话情境的抽象格言。

乌拉与选择问题

眼前的情境是乌拉与莫德纳的关系。乌拉曾离开一个像奴役她一样控制她的人，但卡拉指出，她现在在某种意义上成了莫德纳的奴隶。与此同时，乌拉爱着他，也为自己为了留下一点钱而对他撒谎感到羞愧。这种对照使任何将自由简单等同于逃离的看法都变得复杂——依恋与束缚并存，而留下钱财这一小小举动，则表明她有限地主张了独立选择的权利。

含义与张力

林针对乌拉的处境回应说，有些人需要主人与奴隶之间的关系模式。卡拉突然带着苦涩驳斥了这种狭隘的看法，将注意力转向积极行使自主权。她的说法并未证明乌拉的处境是自由的，也没有解决她的爱是否意味着这段关系出于自愿。相反，她强调，自由也关乎选择自己愿意接纳什么的能力，而不仅仅是拒绝什么。这场对话让这种区别仍笼罩在不确定之中——说“是”可以表达欲望，但在一段以依赖为特征的关系里，说“是”时所处的条件仍难以与控制区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