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都好，人却未必好

“马都好，人却未必好”是纳齐尔对人性的简短评断，也是林巴巴多年来一直铭记的一句话。它简短生硬的语法并非表达不善——林巴巴渐渐听出其中精准而不动感情的雄辩，每当人们的残酷或自私——包括他自己的——显露出来时，便会想起这句话。

起源与形式

纳齐尔在给他的灰色母马梳理毛发时说出了这句话。林巴巴学会纳齐尔的语言，比纳齐尔学会英语快得多，于是凭着这个优势，拿纳齐尔笨拙简短的说话方式逗他。但林巴巴也意识到，看似笨拙的表达中藏着一种剔除冗余的语言——纳齐尔的话“比口号多一点，又比谚语少一点”。关于马与人的这句话正体现了这种简练风格，将马的善良与纳齐尔所看到的人性缺陷相对照。

对抗人类残酷的反复箴言

此后多年，每当林巴巴遇到残酷、背叛以及其他形式的自私，便会重复纳齐尔的话。这句话也指向林巴巴自己——它不只是对外的指责，也是他用来审视自身行为的准绳。鲜明直白的对比让这句话易于记诵；面对一次次令人失望的人性，林巴巴随时都能想起这句简短的评断。

回忆与对照

林巴巴与卡拉坐在一起，望着纳齐尔在渐暗的海滩边守着一小堆火时，想起了这句话。这段记忆纠正了他早先的嘲笑——林巴巴曾把纳齐尔的英语当作粗鄙之言，但其中蕴含的力量与清晰，早已被他开始借用，只是他不愿承认。除了这句关于马与人的格言，林巴巴还想起纳齐尔另一句话：“没有爱，就没有生命。”这两句话将对人类行为的严厉评断与对爱之必要性的坚持结合起来，使纳齐尔凝练的智慧融入林巴巴亲密的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