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里亚特

骨骸遗产

伊里亚特是一名警探,他的调查工作使他与阿玛娅·萨拉萨尔密切合作。他询问证人和嫌疑人,评估各起案件中的证据,并作出重要判断;这些判断不仅影响调查方向,也关系到警方选择信任或排除哪些人。

在调查中的作用

伊里亚特询问贝尼亚特·萨尔杜亚,了解他的博客以及其中对阿戈特人的讨论;这一话题已与调查相关。男孩到场时身上有明显伤痕,他的父亲则被描述为醉酒状态;尽管如此,伊里亚特仍直接向贝尼亚特提问,并等他回答,而没有把这个少年仅仅视作其父亲的附属。

之后,伊里亚特告诉阿玛娅,这次问话没有发现贝尼亚特与教堂亵渎事件之间存在联系。他将贝尼亚特描述为一个聪慧而悲伤的男孩,遭受酗酒父亲虐待,并通过博客抒发对文化的兴趣和心中的挫折。贝尼亚特讲述阿戈特人及其在山谷中的历史,令他印象深刻,但伊里亚特没有把对这一话题的了解误当成有罪的证据——他无法想象这个脆弱的少年会用斧头砸碎洗礼池。阿玛娅意识到这一结论存在矛盾——看似脆弱的举止本身并不能排除暴力的可能——但她决定相信伊里亚特的判断,也相信自己交托给他的调查职责。

识别罪案背后的标记

调查的核心难题在于,表面上由常见类型的罪犯所犯下的谋杀,与这些罪犯无法解释的一再出现的行为之间存在落差。数起案件中,男子承认杀害了与自己关系亲近的女性,却否认割下受害者的手臂;手臂确实失踪,而且截肢手法十分特别。“塔尔塔洛”一词被人用牙刷柄刻在牢房墙上,后来虽被涂掉,刻痕却未被填平,这又提供了一条反复出现的线索。伊里亚特的工作正是在这项调查中展开,力求区分犯罪者本人的暴力行为与在他们周围活动的人留下的标记。

哈松·梅迪纳的供述使这一区分更加清晰。他承认虐待并杀害了霍安娜·马尔克斯,之后还亵渎了她的遗体,但有人问起失踪的手臂时,他显得困惑。他一时冲动杀死她后,回家取了一根绳子,打算模仿自己读到过的一桩罪案;等他回来时,那条手臂已经不见了。他还曾觉得有人在监视自己,并想象霍安娜的鬼魂一直跟着他。按照调查组的推理,手臂失踪的时间意味着,它不只是梅迪纳所承认罪行中的一个细节——取走手臂的人必须在现场,而当时这个行事难以预料的罪犯正好不在。于是,一个可能性逐渐浮现——负责此事的人一直跟踪着梅迪纳。

伊里亚特后来归纳出的结论明确指出了这一可疑联系。他当面对质贝拉斯特吉医生,指出多起案件中反复出现的模式——基拉尔特、梅迪纳、费尔南德斯和杜兰都是贝拉斯特吉医生的病人;每个人都杀害了自己交往圈子中的一名女性,而这些女性都出生于巴斯坦谷;几起罪案还带有相同的标记。每个现场都少了一件战利品,切割所用的是一把从霍斯皮塔莱内亚医院取来的旧截肢锯;安东尼奥·加里多曾藏身于那里。伊里亚特由此将临床接触、反复出现的受害者与罪犯模式、独特的死后行为以及工具来源联系起来。他所提出的并非这些谋杀看起来相似那么简单,而是同一个隐秘的操作者可能利用了罪犯各自实施的行为。

在对加里多的调查中,伊里亚特的实际判断力同样显而易见。在医院里,他陪同阿玛娅·萨拉萨尔辨认从巴斯坦谷由救护车送来的男子。后来,他透过办公室的玻璃隔断观察加里多,注意到加里多已经两次询问时间,于是判断他不会作供,只是在拖住调查人员。萨拉索拉医生试图寻找失踪的贝拉斯特吉医生和罗萨里奥·伊图尔萨埃塔时,伊里亚特询问诊所有没有监控摄像头,将搜寻引向能够查明行动轨迹的证据来源,而不是依赖嫌疑人的说法。在这些情节中,他把迟疑和拖延视作调查事实,而非可以不加核实、照单全收的解释。

使案件真相显现

在与贝拉斯特吉医生的对质中,伊里亚特的推理变成了直接指控——相同的病人、相同的模式——受害女性都来自罪犯各自的交往圈子——以及相同的失踪战利品,表明这些并非彼此孤立的家庭罪案,而是存在一个共同的操作者。贝拉斯特吉将死亡说成自杀,并坚称自己能够交代行踪。伊里亚特没有让这番否认结束谈话。他打开另一个文件夹,将六张照片摆在医生和他的律师面前,使争论从各执一词转向双方都必须面对的证据。这里没有说明照片的内容,但这一举动清楚表明了他的方法——一种理论必须接受案卷记录的检验。

这一刻构成了伊里亚特调查工作的一贯模式。他能够区分脆弱少年的文化兴趣与暴力证据,也能够识别表面上彼此分离的罪案何时存在隐秘联系。这两种判断都不只依赖表象。他的结论来自具体细节——案件中反复出现的情形、失踪的手臂、工具的来源、嫌疑人的拖延,或是记录行动轨迹的可能性;他在调查中的职责,就是把这些细节整理成经得起否认的证据链。

问询室中的表现

在询问贝尼亚特·萨尔杜亚之前,伊里亚特听说这名少年受了伤、他的父亲喝醉了,于是合上笔记本电脑,把手枪别在腰间。这一举动表明,这场会面是一场确有现实风险的警方问询,但他的注意力仍放在男孩身上——他先作自我介绍,提起先前的电话交谈,再询问贝尼亚特的博客及其中对阿戈特人的讨论。在同一场景中,伊里亚特既做好了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也保持着克制的态度;父亲的在场和男孩身上的伤都没有改变这一点——他需要听取的是贝尼亚特本人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