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杜亚中尉

骨骸遗产

帕杜亚中尉是调查员,负责调查哈松·梅迪纳自杀的相关情况。原本看似明了的结论,因为有证据显示裁纸刀可能是由他人提供而变得不确定。他无法说服上级重启案件,便转而找阿玛娅·萨拉萨尔,既因为她与此事有关,也因为在梅迪纳遗物中发现的一封信是写给她的。

身份与登场

帕杜亚初次登场时身处一座拥挤的法院,雨水浸湿的外套和熙攘的人群挤满了法庭外的走廊。他此前一直在与一名陪同他的女子交谈,并催她先进入法庭,之后才穿过人群走向阿玛娅。他首先关心的是她的状况——看到她已怀孕晚期,他询问她感觉如何,并坦言自己不确定她能否前来。阿玛娅把手放在明显隆起的腹部,说目前孕情还算稳定。两人的交谈展现出亲切而熟悉的职业交往方式,而法院这一场景则表明,帕杜亚的工作与一桩已将阿玛娅卷入其中的案件相连。

梅迪纳自杀引发的疑问

几个月后,帕杜亚在卡斯蒂略广场上的伊鲁尼亚酒吧与阿玛娅会面,那里靠近她的家。他外套上的水渍让人一眼就能认出,仿佛把巴斯坦地区的雨水也带进了这次会面。阿玛娅点了无咖啡因咖啡和一小瓶水,问他想谈什么。帕杜亚直截了当地谈起霍安娜·马尔克斯案,或者按他重新界定的说法,哈松·梅迪纳案——他们都认定,谋杀女孩的只有梅迪纳一人。

梅迪纳在审判原定开始的当天于法院洗手间自杀,案件似乎也就此画上句号。帕杜亚说,之后的调查原本只是例行公事,直到负责押送梅迪纳从监狱前往法院、并在法院现场的监狱看守路易斯·罗德里格斯来找他。罗德里格斯深受打击,希望调查报告明确指出,必定有第三者把裁纸刀带进法院,这样他便可免于承担责任。两者之间的区别至关重要——如果武器是别人带进来的,梅迪纳的自杀就不只是看守疏于看管才得以发生。

当局不愿追查的模式

罗德里格斯之所以格外不安,也与他的经历有关。这已经是他看管的囚犯第二次自杀身亡。三年前,一名囚犯在夜间于牢房中上吊;监狱管理部门当时承认,工作人员本应启动预防自杀程序,让另一名囚犯与他同住一间牢房。如今又有第二起死亡事件与他的看守职责相关,罗德里格斯担心自己会受到处分或停职。帕杜亚安慰了他,随后询问那名较早自杀的囚犯。这番谈话提供了线索,帕杜亚由此开始自行寻找两起案件之间可能存在的联系。

他的调查揭示出证据所指向的情况与各机构愿意采取的行动之间存在落差。较早发生的洛格罗尼奥案件归西班牙国家警察管辖,官方上已经结案;霍安娜·马尔克斯案也已结案,因为供认杀害她的凶手已经死亡。帕杜亚将调查结果提交给上级,但他们认为这些迹象不足以立案。因此,他交给阿玛娅的并非一桩获准调查的案件,而是一个令人不安、却无法正式追查的可能性。

信件与阿玛娅的介入

物证让这种可能性与阿玛娅个人相关。在法院里,帕杜亚指出,裁纸刀的刀柄上粘着一片布基胶带。有人费了相当大的工夫把武器留在那里,很可能是藏在水箱后面,让梅迪纳只需取出来便能使用。帕杜亚还拿出一个从梅迪纳夹克里找到的白色信封。阿玛娅猜那是一封遗书,帕杜亚却纠正她说,那并不完全是遗书,而且收信人是她。他把手套和信纸交给她。她查看光滑的塑料纸和工整笔直的姓名字迹时,这张纸条便成了连接梅迪纳之死与帕杜亚所选择的调查对象的纽带。

帕杜亚的处境由这条悬而未决的联系所界定。他想确认两起死亡之间并无关联,却说自己无能为力;与已正式脱离此事的当局不同,阿玛娅与案件有关,而这封信又是写给她的。他的职责并非揭露一场已经查明的阴谋,而是让一桩已经结案的案件重新变得疑云重重——一把被藏起来的裁纸刀、一名因接连发生的死亡事件而惶惶不安的监狱看守,以及一封写着阿玛娅姓名的信,都汇聚在他摆到她面前的证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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