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萨里奥·伊图尔萨埃塔·贝拉赖因
骨骸遗产罗萨里奥·伊图尔萨埃塔·贝拉赖因是阿玛娅·萨拉萨尔的母亲,也是这个家庭隐瞒真相、充斥童年恐惧的历史中的核心成年人物。生下双胞胎女婴后,她曾把一只小巧的缎面靠垫压在其中一个婴儿的脸上;多年以后,女儿们的回忆揭示,她们感受到的来自母亲的危险,如何塑造了彼此的关系,以及她们对父亲责任的理解。
出生与卧室
1980年6月24日,罗萨里奥已经生下双胞胎。前一晚,菲娜·伊达尔戈给胡安准备奶瓶所需的东西,并教他如何使用。罗萨里奥正在服用胡安·伊达尔戈医生开具的强效药物,这些药物不适合哺乳;医生还建议她不必碰婴儿。胡安把一只摇篮搬进起居室,在那里给活下来的孩子喂奶;另一名双胞胎则躺在角落里的第二只摇篮中,已经夭折。他第一次尝试用奶瓶喂孩子时流露的温情,与另一名婴儿的静止,以及罗萨里奥和孩子之间新出现的距离并列在一起。
更早之前发生在卧室里的情景,让这种距离以令人恐惧的方式具象呈现。罗萨里奥穿着干净的睡衣,俯身靠近双胞胎,拿着一只小巧的缎面靠垫——这种靠垫通常用来装饰她的床——压在其中一个婴儿的脸上。胡安看见她在做什么,随即大喊并将她推开;她因分娩后身体虚弱,跌倒在床上。她严肃地看着他,一言不发。这一幕记录了胡安有意出手保护孩子,却没有给出罗萨里奥的解释——她的沉默让这一举动显得触目惊心,始终悬而未决。
双胞胎被隐瞒的真相
多年以后,阿玛娅告诉亲人,自己于1980年出生,还有一个双胞胎姐妹。她解释说,死亡证明记载,另一个女孩出生时仍有生命,后来死于婴儿猝死综合征。亲人们此前听到的说法却是,那个婴儿出生时便已夭折。他们推断,罗萨里奥必须透露孩子的存在,才能把她葬在那里;除此之外,她总是回避解释,有时还会在事情不合她意时撒谎。
阿玛娅的问题揭示了告诉家人的说法与死亡证明上所保存信息之间的区别——死去婴儿的存在不能完全隐瞒,但她出生时尚有生命这一事实却被藏了起来。这段叙述将罗萨里奥分娩、胡安照料活下来的婴儿,以及被埋葬的双胞胎联系起来,指向一个阿玛娅直到多年以后才得知的家庭秘密。现有信息无法证实罗萨里奥分别告诉过每个人什么,也无法说明她为何向他们隐瞒更完整的真相。
姐妹之间的恐惧
罗丝后来向阿玛娅吐露了一段自己从未告诉过任何人的童年回忆。有一天夜里,阿玛娅坚持要睡在她身边;等阿玛娅睡着后,罗丝悄悄换了床。罗萨里奥来到罗丝身边,似乎以为她是阿玛娅,低声威胁说,那天晚上不会吃掉这个小女孩。罗萨里奥离开后,罗丝起身回到阿玛娅身边,吓得魂不附体。从那以后,罗丝让阿玛娅睡在自己身边,并像留意阿玛娅那样监视罗萨里奥;她相信罗萨里奥或许已经注意到她的警惕。
这段回忆没有说罗萨里奥当晚真的发动了袭击,却清楚指出了姐妹童年恐惧的来源——罗丝近距离听到了威胁,此后便把阿玛娅身边的床当作保护之所。她的讲述也改变了人们对姐妹亲近的理解。表面看来,这或许只是一个孩子想有人陪伴;但对罗丝而言,这种亲近与守护妹妹密不可分。
责任与家庭沉默
罗丝为没有早点告诉阿玛娅而道歉时,阿玛娅告诉她,她当时年纪太小,什么也做不了。她认为责任应由胡安承担——他是那个本该保护她却没有做到的成年人。在阿玛娅看来,胡安只想让这个家维持正常运转,因此做出了错误的选择——他保护了罗萨里奥,却把年仅九岁的女儿送离家园、父亲和姐妹。
这些回忆通过罗萨里奥的行为,以及这些行为留下的恐惧与秘密来呈现她,而不是讲述她自己的动机。新生儿被靠垫压住的脸、胡安手中活下来那名双胞胎的奶瓶,以及罗丝回到阿玛娅床边的情景,构成了女儿们理解母亲的几个不同片段。它们共同表明,家庭中的沉默并未抹去发生过的事;孩子们只能靠自己理解危险与保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