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
骨骸遗产维克托是弗洛拉二十年的前夫,与安妮·阿尔比苏的暴力死亡以及弗洛拉将他射杀的枪击事件有关。在这里呈现的证据中,他从未亲自发言——他的形象是通过弗雷迪的回忆、弗洛拉的辩解,以及阿玛娅对他们婚姻及其结局的有力重构呈现出来的。这些说法既将他描绘成一名被指控的杀人者,也让他是否有能力威胁弗洛拉受到强烈质疑。
身份与情节中的位置
维克托最重要的关系,是他与弗洛拉长达二十年的婚姻;后来,弗洛拉成了他的前妻。阿玛娅认为这段过往对于理解枪击事件至关重要——她不接受弗洛拉声称自己是出于自卫才开枪的说法,而是指出维克托早已习惯受弗洛拉控制,根本不敢威胁她。
阿玛娅还指认他是在河中杀害安妮·阿尔比苏的人。关于安妮之死和这段婚姻,材料中都没有维克托本人的说法。读者只能通过其他角色对他的所见、回忆或看法来认识他,因此,归咎于他的暴力行为有着较直接的依据,而他的动机则没有那么明确。
弗洛拉与备受质疑的婚姻
弗雷迪说,弗洛拉曾挑衅维克托。他的回忆还提到另一件事——有一次,他看见安妮·阿尔比苏和弗洛拉在一处仓库的后门旁短暂交谈,随后热情地拥抱。另一次,安妮从坐在一起的弗雷迪和弗洛拉身旁经过时,弗雷迪注意到弗洛拉明显在努力掩饰自己认识安妮。弗雷迪说,他后来问过安妮两人的关系,但安妮否认了此事并勃然大怒;于是他没有再追问。
阿玛娅对这段婚姻的解读,与弗洛拉后来声称维克托威胁要杀她的说法截然不同。她告诉弗洛拉,维克托只崇拜、敬重和尊重她一人,而他之所以变得顺从,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受到弗洛拉的支配。弗洛拉坚称自己很了解他,早已对他有所怀疑,而且他确实威胁过她。阿玛娅否定了这种说法;她依据的是自己亲历枪击事件的所见,而不是把弗洛拉的说法当作已证实的事实。
安妮·阿尔比苏与所谓动机
阿玛娅指控维克托在河中杀害安妮·阿尔比苏,并认为弗洛拉出手阻止他是出于个人原因——在她看来,弗洛拉这么做是因为维克托伤害了安妮,而不是因为她在乎其他那些被指控遭维克托杀害的女孩。阿玛娅还提到,弗洛拉曾为一名以净化为名、惩罚所谓傲慢女孩的守护者辩护,并以此作为自己解读弗洛拉如何看待那些受害者的依据。
这一动机仍是阿玛娅对事件的解读,并非维克托或弗洛拉的供认。弗雷迪提到弗洛拉和安妮私下拥抱,这支持了两人关系亲密、而弗洛拉一直对他隐瞒这一点的说法;阿玛娅则提出,维克托袭击安妮才是最终促使弗洛拉采取行动的原因。这一区别很重要——证据将维克托与安妮之死联系起来,但关于弗洛拉为何出手的解释,是她与阿玛娅对质时提出的一项指控。
死亡与相互冲突的说法
阿玛娅回忆说,她听见了第一声枪响,并认为那一枪击倒了维克托。她说,自己赶到时看见弗洛拉再次开枪,而且她相信自己看见弗洛拉将他击毙。正是这一目击构成了阿玛娅拒绝接受弗洛拉自卫说法的依据——按照她的说法,弗洛拉开第二枪时,维克托已经倒地,并非弗洛拉所描述的那个威胁她的施暴者。
弗洛拉回答说,阿玛娅没有证据,但这场争论并未因新的供认或独立调查结果而得到解决。因此,维克托之死始终是两名女性冲突的核心——弗洛拉将其描述为不得已的自我保护,而阿玛娅则认为,在第一枪之后,弗洛拉蓄意杀死了他。他的角色正是由这种未解的对立所界定,同时也体现于阿玛娅对他的描述之中——他能够杀害安妮,却无法与自己的妻子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