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abalza 副探长
骨骸遗产扎巴尔萨副探长是一名能力出众却在情感上卷入案件的调查人员——他关心一名遭受虐待的少年,不愿警方在黎明前去找他;但他对少年的认同也可能损害自己对案件的判断。他在遭亵渎的教堂现场,以及调查过程中气氛紧张的讨论中的表现,既展现了这种同情心的价值,也体现了阿玛娅·萨拉萨尔对警察团队所要求的纪律。
在调查中的角色
早上六点,在阿里斯昆,一台小型滑移装载机撞穿教堂外围的墙后,扎巴尔萨拿着手电筒,跟在阿玛娅和伊里亚特身边绕行教堂外围。尽管现场已经检查过,阿玛娅还是下令再进行一次全面检查。他的在场说明他属于应对这次袭击的团队,工作时有条不紊地检查现场,而不是因为墙体被撞破便急于直接冲进去。
更广泛的调查难以区分个别施虐者实施的暴力与可能将不同谋杀案联系起来的重复作案特征。在阿玛娅审查过的案件中,嫌疑凶手有一些共同特点,例如与受害者关系密切、长期施虐,以及行为暴力或冲动。多起案件中,受害者死后同一只手臂被切除,而且每个现场都缺少这只手臂,这与上述特征并不相符。一名嫌疑人承认杀害妻子,却否认参与截肢;在另一起案件中,哈松·梅迪纳听到约哈娜·马尔克斯失踪的手臂时,则显得困惑不解。这正是扎巴尔萨参与的调查所面临的问题——犯罪中一个共同特征指向了实施杀戮的那些男子之外的某个人。 团队还发现,有人用牙刷柄在牢房墙上刻下了“塔尔塔洛”一词。洛格罗尼奥杀妻犯在狱中自杀后,也出现过一条拼写同样奇特的信息。阿玛娅认为,反复出现的截肢行为与这一独特信息结合起来,说明幕后是同一个人,而非一个仅仅照搬媒体报道细节的团伙。这些证据并不能说明该理论出自扎巴尔萨之手,却确立了他在现场工作的背景,也构成了他作出判断时所处的更广泛案件环境。
同情心与男孩的问题
扎巴尔萨反对把一名十几岁的男孩视为可能的作案者。他说,自母亲去世后,男孩一直遭父亲殴打;他是个聪明的学生,对地方历史和起源感兴趣,这些兴趣帮助他忍受家中的生活。依扎巴尔萨之见,男孩自尊心低、缺乏信心,不像是袭击教堂的人。他的判断不仅基于对男孩能力的评估,也基于他对虐待与恐惧如何影响男孩处境的理解。
阿玛娅提出了另一种解读。她承认青少年可能感到强烈的愤怒,并指出,一个看起来顺从的男孩有时可能会通过引人注目的行为宣泄压抑的怒火。她也认为这些袭击带有男孩的作案特征。因此,这场分歧并非只是同情与怀疑之争——两名调查人员都在试图解读同一种行为,但扎巴尔萨着重看到男孩的脆弱,而阿玛娅则在探究这种脆弱是否可能与一时的愤怒爆发并存。 随后,阿玛娅指出了扎巴尔萨立场中的危险——她认为他从男孩身上看到了自己,因而失去了判断力。他立刻愤怒地回应,并用一句侮辱性的话顶撞她。这番交锋暴露出他的同情心所带来的张力——这份同情使他关注警方行动对当事人的影响,却也可能让他在证据尚未得出结论之前便急于替男孩辩护。
冲突、问责与克制
阿玛娅没有让这场失言就此终结讨论。她走近扎巴尔萨,告诉他他吓不倒自己,并坚持要求他遵守基本的礼貌规范。她的斥责不止针对他的语气——她指责他不忠,向蒙特斯提供实验室报告,令蒙特斯卷入麻烦;她还指责他在调查范围之外与平民交谈,危及同事的安全。这些都是阿玛娅在冲突中提出的指控;这一场景将它们呈现为她认为自己必须处理的职业失当行为的一部分。 她还区分了对他人的人性认同与不加批判地卷入其中。她认为,对受害者感同身受是为人的一部分,也能帮助调查人员获取别人可能不愿透露的信息。但调查人员必须保持足够的距离,才能评估证据。她再次问扎巴尔萨,他是否认同那个男孩。他的怒气渐渐平息,垂下目光,并承认一个实际问题——男孩还是未成年人,不该在早上六点把他从床上叫起来。 这个回答并没有消除他们对男孩是否可疑的分歧,却将这番交锋引向对调查行为的具体限制。面对阿玛娅的质问,扎巴尔萨对男孩的关切依然存在,不过现在他将这份关切作为推迟侵扰性行动的理由,而不是男孩不可能涉案的证明。这一场景保留了他的同情心,同时明确指出,同情心必须与审查证据和程序判断并存。
冲突之后的工作
后来,阿玛娅离开一间屋子后,指示扎巴尔萨通报一名手指特征鲜明的男子的相关描述。他点头垂首,表示接受指令。随后,伊里亚特告诉阿玛娅,她的丈夫詹姆斯打来电话,带来一条紧急消息。扎巴尔萨简短的反应没有进一步说明他的感受,却表明冲突之后,他重新投入了调查的实际工作。 从这些片段来看,扎巴尔萨既没有被简化成一个阻碍,也没有被塑造成一个判断人物从不出错的人。他关注遭受殴打的少年,为调查带来了人性化的视角,平衡了怀疑;他对少年的个人认同则使这一判断容易受到偏见影响。阿玛娅坚持保持距离,并不意味着冷漠。相反,两人的冲突凸显了这一区别本身——同情心能够揭示警方调查可能忽视的情况,却不能单凭自身决定谁该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