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戈特
骨骸遗产卡戈特是一名男子使用的名字,他诱使贝尼亚特·萨尔杜亚参与亵渎教堂;调查人员后来怀疑,他还将这些袭击与一系列谋杀案联系起来,这些案件的共同特征是受害者的手臂遭到切除。他的身份在现有记载中仍未查明,但贝尼亚特的描述指出了他一个明显的身体特征——他的右手有一半手指缺失。
身份与招募
卡戈特最初通过博客联系贝尼亚特。起初,贝尼亚特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认同并维护其理论的人;直到教堂袭击持续发生,他才意识到事态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本意。发现祭坛旁留有人骨尤其令他不安,因为这与他自以为正在追求的理念毫无关系。
贝尼亚特说,他只在教堂遭亵渎期间与卡戈特面对面见过。这个化名、受损的右手,以及那些短暂的会面,为调查人员提供了一份可供传阅的描述,却不足以确认男子的真实身份。贝尼亚特早期觉得双方理念相近,后来却感到惊恐;两者之间的反差表明,这场招募是一种渐进式操纵——原本看似共同的理论,最终变成了参与一些贝尼亚特已不再认同其目的和后果的行为。
谋杀案中的共同特征
调查人员起初掌握了三起案件,并怀疑案件可能不止于此。已知的犯罪者似乎符合一种常见的特征——他们都是暴力、冲动的男子,与受害者关系密切,并有长期受虐的经历,往往还伴有酗酒或吸毒的问题。与之不符的是,每起案件中都出现了相同的死后行为——受害者的一条手臂被切除,随后不知所踪。一次检验中,切口被描述为从肘部延伸而下,由带齿但锋利的器具造成,例如电动切肉刀或曲线锯。反复发生的断臂并非谋杀案中另一个普通细节;正是这一点,让原本看似寻常的家庭谋杀案显得彼此相关。
约哈娜·马尔克斯一案进一步凸显了这一差异。哈松·梅迪纳承认强迫并杀害了继女,之后还侵犯了她的尸体,但当被问及失踪的手臂时,他显得困惑。他说,自己冲动杀人后,曾回家取绳子,打算模仿一桩读到过的谋杀案;等他回来时,那条手臂已经不见了。他还曾觉得有人在监视自己,并怀疑约哈娜的鬼魂一直跟着他。他的供述将实施侵犯和谋杀的凶手,与取走手臂的隐形之人区分开来,暗示夺取战利品需要另一个人的参与,并非梅迪纳计划的一部分。
监狱墙上刻下的一个词提供了另一条线索。另一名来自洛格罗尼奥女性遇害地的凶手在牢房中自杀后,调查人员得知,他留下了同样的信息,而且字迹也极具特色——塔特洛。这个词是用牙刷柄刻在石膏墙上的,拼写也很特别,进一步加强了案件间的关联。约哈娜断臂的细节此前一直对媒体保密,因此,这一共同模式不太可能只是对公开报道的简单模仿。于是,调查人员将切除手臂和反复出现的刻字视为可能属于同一人的标记,并将其与犯罪者较为寻常的家庭暴力模式区分开来。
盗窃发生的时机指向一个蓄意猎捕犯罪者的人。梅迪纳行事冲动,也没有切除手臂的计划,因此调查人员追问,与塔特洛标记有关的人为何能恰好在那个时刻出现并取走手臂。他们的初步推断是,此人认定梅迪纳很可能会杀人,于是一路跟踪他,而非偶然赶到现场。按照这一解释,卡戈特的角色不止于招募贝尼亚特参与亵渎教堂——调查人员怀疑,他挑选暴力男子、追踪他们的罪行,并将被切下的手臂据为战利品,不过现有记载并未确认他的身份,也没有证明这一理论。
描述与搜查
阿玛娅·萨拉萨尔让贝尼亚特·萨尔杜亚明白事态的严重性以及获得帮助的可能,最终取得了他的供述。她告诉贝尼亚特,虽然他仍是未成年人,但已经到了须承担民事责任的年龄;如果他如实交代,她会请求法官从宽处理。随后,贝尼亚特在压力下详细讲述了那名男子如何在网上接近他,以及教堂袭击如何超出了他起初以为双方共同认同的理论。
供述带来了一条可实际追查的线索——贝尼亚特说,那名男子使用卡戈特这个名字,右手有一半手指缺失。阿玛娅一离开讯问室,便指示扎巴尔萨传发这份描述。这条线索将搜查范围缩小到一个明显的身体特征,却没有揭示男子的真实姓名,也没有说明可以在哪里找到他。
作案方式与证据局限
关于卡戈特的理论,取决于能否将最初看似出自同一凶手之手的行为区分开来——谋杀本身、随后切除手臂,以及反复留下的标记。在哈松·梅迪纳一案中,他离开现场后又带着绳子返回的那段时间,为他人介入提供了一个可能的窗口;因此,他冲动犯下的罪行、失踪的肢体和反复出现的标记,指向了不同阶段,也可能涉及不同的行为者。调查人员推断,取走手臂的人必定认定梅迪纳很可能是犯罪者,并一路跟踪了他。这一推断使犯罪者画像分析和监视成为他们理解卡戈特的核心。不过,这始终只是一种工作假说,并非经证实的事实——证据将一名疑似策划者与这一犯罪模式联系起来,却未能确认他的身份,也未能证明他具体如何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