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拉索拉神父

骨骸遗产

萨拉索拉神父是一名神父,也是梵蒂冈负责捍卫信仰事务的随员,其权威横跨宗教与精神病治疗领域。在调查阿里斯昆教堂遭袭事件时,他以顾问的身份出现,声称能够解释袭击的历史意义与象征意义。后来,他对罗萨里奥·伊图尔萨埃塔治疗情况的了解,成了令阿玛娅·萨拉萨尔不安的疑问——萨拉索拉说自己从未治疗过罗萨里奥,却似乎知道一些本应属于医疗保密范畴的细节。

身份与机构职务

在一场有警方高层和教会官员出席的会议上,萨拉索拉被介绍为会议顾问。兰德罗蒙席大主教也在场,但由萨拉索拉主导会议——兰德罗用手指转着一支笔,吸引在场者的注意,萨拉索拉则在阳台旁自己的位置上开口发言。他的地位与其说体现在正式的职级上,不如说体现在他对讨论的掌控力上。

萨拉索拉与阿玛娅·萨拉萨尔有力地握手,说自己听说过她不少事。她只是微微点头回应。随后,他回到窗边的位置,背对着众人开始向会议发言。这一安排让他既是正式会议的参与者,也是会上最引人注目的解读者。他那套黑色西装被认为看起来比秘书的廉价,与他很快展现出的机构分量形成反差。

会后,乔南·埃查伊德解释说,萨拉索拉也被称为萨拉索拉医生,是梵蒂冈负责捍卫信仰事务的随员。阿玛娅称他为宗教裁判官;乔南表示,该机构如今不再倾向使用这个称呼。这段对话将萨拉索拉置于现代教会体系之中,同时也令人想起调查本身将要揭示的强制压迫历史。

阿里斯昆教堂遭亵渎及其解读

萨拉索拉按时间顺序向会议介绍了几次袭击。两周前,夜间有人强行打开了那扇简朴、没有警报装置的圣器室门。他们没有拿走募捐箱里的钱,反而一击劈裂了有四百多年历史的洗礼池。接下来的周日凌晨,又有人把一条长椅砍成碎片。最近一次袭击中,祭坛被纵火,现场还留下了人骨。

在萨拉索拉看来,这一连串事件并非普通的破坏行为。他认为,这些袭击源于对教会的仇恨,而这种仇恨建立在对历史的误解之上;人类遗骸的出现也让案件格外复杂且危险。他还力主保持低调。他警告说,媒体报道可能会鼓动类似行为;与此同时,圣胡安包蒂斯塔教堂(阿里斯昆)的教友已经感到不安,也开始意识到袭击背后可能隐藏着什么。因此,他的呼吁有双重目的——指出教会对这一系列事件的担忧,并敦促警方控制事件在公众层面造成的影响。

起初,阿玛娅难以理解,除了历史宗教物件遭到破坏之外,会议为何如此看重此事。两种视角的差异至关重要——萨拉索拉提出了一种解读框架,将袭击视为历史积怨的征兆,以及一种可能危险的象征性行为,而非孤立的破坏事件。总警监以阿玛娅的调查能力和对当地的了解为由,将案件交由她负责,并承诺警方会谨慎、尽职地展开行动。

历史、排斥与宗教象征

阿玛娅和乔南的对话进一步展开了对历史的解释。历史学家对阿戈特人的起源看法不一——有人认为他们是宗教难民,有人认为他们是染上麻风病的逃兵,还有人认为他们是被带来服侍当地封建领主的贱民。较为明确的是,他们在博萨特长期遭受排斥。他们被限制在当地居住,不得在别处生活、经营生意,也不能与群体外的人通婚,还被迫从事被认为不洁的行业。他们还必须佩戴标记;据一些说法,他们还得摇铃,以宣告自己的到来。

教会的做法加深了这种排斥。阿戈特人虽是遵守天主教仪式的基督徒,却被视为贱民——他们有单独的洗礼池,圣水也会被倒掉。他们可能被禁止靠近祭坛,只能待在教堂中殿后方,还被要求从一扇较小的门进出。在阿里斯昆,曾有一道栅栏将他们与其他礼拜者隔开;后来,人们拆除了栅栏,以拒绝承认它至今仍给当地居民带来的耻辱。这段历史让萨拉索拉所称的袭击可能影射古老宗教隔阂一说有了具体依据;与此同时,乔南的讲述也让人无法轻易将教会的神圣空间与其排斥他人的历史截然分开。

另一层象征意义与教堂内留下的骨头有关。乔南辨认出那是一截马伊鲁婴儿骸骨手臂;人们相信,如果孩子未受洗便夭折,这截骨头就具有神奇的护佑力量。这种信仰将其力量与特定情形联系起来——婴儿的年龄、死亡,以及穿越生死两界的过程。乔南描述这截骨头时强调,它不可能是成年人的手臂。因此,这件物品不仅将亵渎事件与教堂和墓地联系起来,也关联到关于洗礼、死亡和护佑的民间信仰。对此作出解释的并非萨拉索拉,但他坚持认为人类遗骸改变了案件的意义;与此同时,调查人员也在努力理解这截骨头具体的文化含义。

罗萨里奥·伊图尔萨埃塔与阿玛娅的疑虑

当阿玛娅追问萨拉索拉如何得知罗萨里奥的精神病史时,他的角色变得更为私人。在圣玛丽亚·德拉斯涅韦斯精神病诊所,他曾说自己了解罗萨里奥的病例,尽管阿玛娅知道他从未治疗过她。他解释说,诊所会审查具有某种特定特征的精神病病例,而罗萨里奥的病例恰好具备这一特征。阿玛娅问他所说的是否就是邪恶这一特征。他的解释并未说清他如何获得相关信息;相反,他对罗萨里奥的关注也因此成了调查的一部分。

阿玛娅注意到,萨拉索拉知道罗萨里奥治疗过程和行为中的一些细节,而这些信息通常受医患保密原则保护。她收到的一条消息也提出了同样的问题,让她开始考虑萨拉索拉是否可能就是精神病诊所记录中的那名访客。她否定了这种判断——萨拉索拉与诊所负责人弗朗茨医生彼此太过熟悉,戴眼镜、蓄假胡子伪装不可能骗过他;而且,萨拉索拉的外貌和体格也与根据录像作出的估计不符。然而,这种可能性仍留在她心中,关于他如何得知如此多信息的疑问也依然没有解答。

阿玛娅和乔南去诊所拜访他时,工作人员援引一项严格的隐私规程,称该规程旨在保护身份显赫的访客。一名修女带他们来到四楼、靠近护理站的一间办公室;房门关上后,萨拉索拉接待了他们。他再次强调,罗萨里奥的治疗情况对外界保密,尽管阿玛娅是她的女儿。阿玛娅追问,这一原则与他本人对病例的熟悉程度为何相互矛盾。

随后,萨拉索拉带阿玛娅去了单向镜后的观察室。罗萨里奥背对访客,面朝一扇没有遮挡的窗户站着。阿玛娅走近玻璃时,罗萨里奥转过身来,脸上带着可怕的满足神情;阿玛娅本能地退到墙后。罗萨里奥说她看得见阿玛娅,萨拉索拉却坚持称房间与外界隔绝,她看不见也听不见观察者。这次遭遇让阿玛娅既害怕又困惑。萨拉索拉安排了一场直接检验,以观察罗萨里奥表面上的状况,但这一幕并未证明罗萨里奥究竟感知到了什么,也没有说明萨拉索拉知道些什么。他在调查中的位置始终由这种张力所界定——他是隐藏意义的权威解读者,但他获取那些私人信息的途径,本身就令阿玛娅难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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