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nta María de las Nieves 医院院长
骨骸遗产圣玛丽亚·德拉斯涅韦斯医院院长是该机构的最高负责人,也是罗萨里奥接受诊疗一事的主要辩护者。阿玛娅·萨拉萨尔在调查期间到来时,他将诊所描述为工作有条不紊、监管严密;然而,罗萨里奥藏起并丢弃药物的证据动摇了这一说法。他的角色使医院对自身规程的信心,直接面对这些规程所未能察觉的情况。
职位与首次登场
院长首次登场时身处豪华办公室,伊亚圭探长已掌控办公桌,正在打电话。院长是一名中年男子,站在雕花木壁炉旁等候,神情明显沮丧。他殷勤地走近阿玛娅·萨拉萨尔,向她伸手握手,力道比她预料的更大。他称她为萨拉萨尔小姐时,她纠正道——她是纳瓦拉自治区警察的萨拉萨尔探长。这番交谈既表明了他在医院内的正式权威,也展现了房间里力量关系的变化——警方进入了他的地盘,调查院方如今必须作出解释的事件。
院长的权威并非与诊所的声誉无关。罗萨里奥被带走后,他警告阿玛娅,带走她是个错误,会严重损害圣玛丽亚·德拉斯涅韦斯医院的声誉。这番警告明确点出了机构层面的利害关系——调查不仅涉及罗萨里奥的状况和行为,也关系到负责照料她的医院是否值得信赖。
诊所对罗萨里奥治疗情况的说法
调查人员发现,床腿里的一根中空管子被动过手脚,里面还藏有药物,院长对此表现出强烈的难以置信。他坚持认为罗萨里奥患有严重疾病,而治疗使她在过去几个月里逐渐恢复正常。他指出,她表面上平静、面带笑容、愿意配合,食欲增加、体重上升且睡眠良好,这些迹象都与接受治疗的情况相符。
他还描述了一套正式的监督制度。据他说,罗萨里奥的治疗情况都有详尽记录;她的进展、挫折或行为变化均受到监测,而任何药物或疗法的调整,都由他与九名专家组成的委员会共同决定。他认为,即使只是部分停药也很危险,理应被察觉。他以详细记录和集体审查为依据,表明医院的判断并非出自某个人的主观印象,而应当是持续观察和专家决策的结果。
然而,在床里发现的证据直接挑战了这一说法。伊亚圭探长报告说,罗萨里奥已经数月没有服药,并推测她假装吞下药片,随后又把它们吐出来;有些药片变了颜色,可能是被唾液染的。这一发现本身并不能证明院长知道此事,却表明诊所的监护未能发现长期停药。他对监护记录的信心,因此与罗萨里奥房间里一个具体而被隐瞒的事实形成对照。
诊断与未解之问
弗朗茨医生后来指出,罗萨里奥在未服药的数周时间,是这起事件中最令他困扰的部分。他说,袭击护理员以及有人假扮亲属提供武器的可能性,都会立即引人关注;但罗萨里奥竟能数周不服药,更令人费解。他讲述说,罗萨里奥多年前被诊断患有精神分裂症,同时还患有阿尔茨海默病或老年痴呆症。他表示,对症状复杂且时有变化的患者而言,很难判断一种病症在何处结束、另一种又从何处开始。他还提到她过去曾有暴力行为,包括在医院里发生过一起涉及护士的攻击事件,并称治疗罗萨里奥的专业人员当时对诊断意见一致。
院长给出的医学解释并未解开行为上的谜团。弗朗茨医生推断,像罗萨里奥这样的患者通常会在停药后变得暴力,但她似乎控制住了自己的怒气。他先提出她可能是在假装病情好转,随后又将这种可能性与更令人不安的另一种情况区分开来——她可能是在假装生病。这一区别使问题从罗萨里奥能否隐瞒症状,转向她表现出的病态本身是否可能是一场表演。证据只能使这成为一种假设,而非已获证实的解释;但它也让院长先前把她表面上的好转当作按时服药证明的说法更加复杂。
机构利害关系与局限
访客记录再次展现了医院的程序——名单上有四名获准探视罗萨里奥的人,包括阿玛娅·萨拉萨尔、弗洛拉、罗莎乌拉,以及一名名为哈维尔·马尔基纳的访客。弗洛拉愤怒地否认这名访客是她们的兄弟,并斥责陌生人出现在这里。记录表明,获准探视者的身份与家庭关系未必相符;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这名访客是如何获准进入的,也无法确定院长本人是否知道其中的出入。
会面结束时,阿玛娅脱下白色法医防护服后离开。院长关于带走罗萨里奥会损害医院的警告,为这场会面留下了尚未解决的冲突。他陈述了诊所的记录制度并为其治疗辩护,而被藏起来的药片和罗萨里奥无法解释的行为,则暴露了这套制度未能掌握的情况。他的重要性正在于此种对照——他代表一个自信能够观察并处理疾病的机构发言,但调查却发现,证据表明该机构的核心判断或许无法解释眼前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