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莎·富恩特斯的电话号码笔记本
2666埃尔莎·富恩特斯的笔记本是一份藏起来的电话号码和零碎姓名清单,哈里·马加纳搜查她的住处时发现了它。它短暂地将逐间搜查房屋变成追查埃尔莎人际关系的尝试,但其中零散的记录和未能接通的电话,都无法确切说明她的处境。这本笔记本既是实用的线索,也是并不完整的私人记录——它让哈里得以联系到某些人,却没有厘清他们彼此之间的关系。
发现与内容
哈里在埃尔莎的住处搜寻通讯录、车票,或其他可能被忽略、能够说明事情经过的迹象。他检查了浴室、床底、垃圾、三箱鞋子以及床垫下面。那些地方一无所获后,他注意到厨房天花板上有道裂缝。他爬上椅子,用刀撬松石膏,然后把手伸进裂口。
哈里在一个塑料袋里发现了一万美元和这本笔记本。钱和笔记本藏在一起,但笔记本的内容与直截了当的财务记录或官方记录截然不同——其中主要是没有姓名或标注的电话号码,排列顺序也看不出明显规律。哈里猜测这些号码属于客户,但笔记本本身并不能证实这一解释。
少数条目确实写有姓名或身份标注。哈里读到“妈妈”“米格尔”“卢佩”和“胡安娜”,还有一些可能指埃尔莎同事的绰号。他在墨西哥的号码中认出几个亚利桑那州的号码。这些细节表明,相关人际网络可能延伸到圣特雷莎以外,但并不能立即厘清这个网络——有些姓名很常见,有些号码没有署名,笔记本也没有说明名单上的人是如何认识埃尔莎的。
哈里的电话
哈里带着笔记本和钱离开。离开时,他觉得有人在监视自己,于是开车前往市中心,在一家拥挤的餐馆停下,点了火腿炒蛋和咖啡,并请柜台边的男孩让他使用电话。接连打出的电话让这本藏起来的物件变成了一系列不确定的可能性,哈里逐一尝试核实。
他先打给埃尔莎的母亲。女人起初说埃尔莎不在那里;哈里询问自己打到了哪里后,得知埃尔莎的母亲住在杜兰戈州特佩瓦内斯附近的托科尼尔科。哈里记下了这些地名,并询问她的地址。他告诉她,自己会代埃尔莎寄钱给她。这通电话确认了她们的亲属关系,也让哈里得知埃尔莎母亲远在异地的住处,同时说明笔记本本身省略了大量地理信息。
“米格尔”这一条带来了另一种不确定性。哈里拨打那个号码,猜想对方或许是另一个同名的人,但无人接听。随后他打给卢佩。经过一番不顺畅的交谈,他得知她住在埃莫西约,曾经认识米格尔·蒙特斯。卢佩不愿与埃尔莎或圣特雷莎扯上关系;她还说,如果米格尔还活着,她也不想与他有任何牵连,并称自己在圣特雷莎的生活是个错误,不打算重蹈覆辙。笔记本帮哈里联系到了人,但联系上并不意味着对方愿意配合,也不意味着事情变得清楚。
其余尝试进一步凸显了笔记本的局限。哈里打给胡安娜和一个名为“瓦卡”的人——也可能是男性——这两通电话都接到了预录通知,告知号码已停用。他最后又近乎随意地拨打了一个亚利桑那州的号码。答录机里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男性声音请他留言,并承诺会回电。这个可能性仍然存在,但这一段情节并未交代对方是否回应。
局限与叙事意义
笔记本带来的只是零星结果,并没有提供答案。它帮助哈里找到埃尔莎的母亲,并了解一些关于卢佩经历的情况,却无法确认每个号码背后的身份,弄清名单上各人的角色,也无法说明那些已经停用的号码过去是否可靠。即使埃尔莎和米格尔之间似乎有所联系,这层关系仍不确定——哈里怀疑自己是否打对了米格尔的号码,却无人接听;他从卢佩口中得知她认识米格尔·蒙特斯,却没有得知他如今身在何处。
小说其他地方的正式记录与这本笔记本形成对照,凸显了它的意义。在另一项调查中,一名官员查看了伊莎贝尔·乌雷亚的预约簿,后来又在警察分局的证物中发现了它,但其中的信息始终没有得到跟进。埃尔莎的笔记本同样记录着可能存在的人际联系,却不会自动转化为知识。只有通过读者的猜测、电话联络,以及与他人的接触,这些号码才可能产生意义;而那些人可能拒绝相助,也可能已经无法联系。
打完电话后,哈里回到桌边,又要了一杯咖啡,结账后前往德米特里奥·阿吉拉的家小睡。笔记本跟着他离开埃尔莎的住处,也引发了一连串询问,但这一段情节结束时,仍没有对其中的记录作出全面说明。相关证据依然零散——杜兰戈的一位母亲、埃莫西约的一位旧相识、无人接听或已经停用的号码,以及一条是否能够引出结果尚未可知的亚利桑那州留言线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