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灵城
莱拉都灵城是唐娜·费德莱计划接受手术的目的地,也是莉莉娅·卡明可能前往避身之处,但随着她的病情恶化,这趟旅程始终悬而未决。故事通过书信、旅行安排和一再推迟的启程引入这座城市,而不是叙述一场已经抵达的旅程。它的重要性在于这趟行程被赋予的种种相互竞争的目的——唐娜·费德莱寻求医疗照护,也希望探望年迈的父母,同时还试图为莉莉娅在维洛-达斯蒂科之外安排一个安全的去处。
由疾病决定的目的地
唐娜·费德莱告诉莉莉娅,她打算动身前往都灵城,并从那里去探望年迈的父母时,前往都灵城的旅程已在考虑之中。莉莉娅不愿面对这一计划在情感上的含义,劝她不要多想这些事,并坚持认为那位著名的外科医生能够治好她。唐娜·费德莱却没有表现出同样的信心。她说自己可能来不及赶上手术,并担心虚弱的身体会使手术变得致命。因此,都灵城代表着一个没有把握的治疗机会——那里或许仍有援助可寻,但旅程本身笼罩在唐娜·费德莱可能无法活着抵达的阴影之下。
预定的手术使这趟旅程变得紧迫,但唐娜·费德莱自己的说法强调,她觉得自己几乎无法掌控结果。她形容自己内心已然破碎,也怀疑自己是否承受得住手术带来的冲击。故事并未将这座城市描写成必定能治愈疾病之地,也没有把手术写成已经发生的医疗事件。相反,预期中的医院照护凸显了为她做出的种种安排,与她担心自己虚弱得无法从中受益之间的落差。
医院与不断变化的行程
毛里齐亚诺医院是这趟旅程具体的医疗目的地。唐娜·费德莱在瓦尔索尔达收到一封信,确认医院已为她备好房间,一位教授将在她抵达后的次日上午为她检查。都灵城的一名代理人也再次确认了这些消息,并请她从阿尔西耶罗出发时发电报通知。这样的实际通信让旅程不再只是一种模糊的打算——住宿和检查都已安排妥当,也有人等着她从路线上的一个具体地点启程时发来消息。
准备工作并不顺利。读过莉莉娅的信后,唐娜·费德莱口述了一份电报,以突发情况为由推迟前往毛里齐亚诺医院。尽管她的优先事项发生变化,医疗安排仍然有效,因此这次延期尤为重要。后来在圣马梅特,她考虑第二天启程,但前提是当地医生先为她诊视并批准她出行。因此,都灵城的行程一再取决于各种变数——房间已经备好,检查也在等候,而启程先取决于唐娜·费德莱的身体状况,随后又取决于她为莉莉娅所做的决定。
莉莉娅在旅程中的安排
这趟拟议中的旅程也关乎莉莉娅的居所与安全。唐娜·费德莱认为莉莉娅不能继续留在瓦尔索尔达,也不愿让这个女孩回到她所害怕的维洛-达斯蒂科。起初,都灵城似乎只提供了一个暂时陪同的安排——莉莉娅会与唐娜·费德莱同行,但人们认为,让她在无人照应的情况下留在城里并不安全。唐娜·费德莱转而提议,如果莉莉娅的父亲同意,就可以把她留在圣蒂亚的一位表亲家中。
商议之后,唐娜·费德莱同意了一项实际安排——她和莉莉娅将在接受医疗检查后动身前往都灵城,并会发电报给那位表亲,请她到圣蒂亚车站接莉莉娅。欧菲米娅表姑将继续陪伴这个女孩,而唐娜·费德莱也会围绕同一趟旅程作出安排。尽管唐娜·费德莱此前认为父亲的许可很重要,她还是接受了这个计划;她觉得莫米·卡明对她恭敬有加,表亲的家安全可靠,而莉莉娅厌恶重返维洛-达斯蒂科这一点更是关键。因此,都灵城标示的是一条通往较安全安排的临时路线,而不是莉莉娅安定下来的家。
家庭、通信与叙事意义
都灵城的作用通过一系列通信和预期中的会面逐渐呈现。在后来从瓦尔索尔达作出的安排之前,唐娜·费德莱曾告诉莫米·卡明,她赞成前往都灵城。在写给唐·奥雷利奥的信中,她告知对方自己打算出行,并希望能在费德莱夫人与马西莫会合的米兰车站与他见面;她还打趣说起自己将穿的那条旧红披肩,以及自己和欧菲米娅表姑在人群中会显得多么茫然。这封信让这趟旅程不仅具有医疗意义,也显得合乎社交情理——尽管旅程的目的仍说得含糊,唐娜·费德莱还是想象着自己在途中被认出并受到欢迎。
这座城市也与尚未解决的家庭问题相连。莉莉娅的父亲吉罗拉莫·达·卡明已宣称自己是她的父亲,并从帕多瓦发电报宣布将要抵达;后来,唐娜·费德莱为莉莉娅安排后续照料时,仍将他的许可考虑在内。现有叙述并未显示这趟旅程最终抵达都灵城,也没有交代毛里齐亚诺医院发生了什么。相反,都灵城始终是一个预定的目的地,其意义随着每项安排而变化——它是唐娜·费德莱或许能够接受治疗之处,是她希望探望父母的旅程中的一站,也是可能将莉莉娅托付给亲戚照料的起点。这段行程未能完成,正是它在叙事中的力量所在——疾病与责任不断改变旅程的方向,使它始终无法走到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