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拉普酒馆
长夜行塔拉普酒馆是巴黎的一处场所,在费迪南·巴达穆寻找工作和暂时慰藉的过程中反复出现。它既无法提供长久生计,也不是可靠的避难之所——等到他考虑回去时,酒馆已不再招人,他在那里也失了宠,演出人员亦已更换。
工作与重返的可能
巴达穆只剩一百五十法郎,眼前也没有明确的就业机会,于是考虑重新开办自己在拉加雷讷-朗西的诊所,但只把这当作最后的退路。他也想到重返塔拉普酒馆,但经济萧条时期那里并不招人。因此,他过去与酒馆的联系无法为他提供眼下的保障;相反,他的同事帕拉皮纳在自己任职的某机构为他找到了一份低薪工作。
脆弱的慰藉来源
后来,巴达穆在一段疑虑重重的日子里忧心忡忡地表示,若能回到塔拉普酒馆,他会很高兴。他在该机构的处境已经岌岌可危——物质和情感上的慰藉都依赖老板巴里顿,同时也不确定自己的精神是否稳定。重返塔拉普酒馆的可能性伴随着这种依赖出现,却始终没有实现。巴达穆和巴里顿仍能谈论女人;这个话题有时会逗得巴里顿发笑,也让巴达穆得到些许赏识,但他们的工作关系依旧带有低薪与轻蔑的色彩。
变动的场所与紧闭的大门
后来,巴达穆听到塔拉普酒馆的消息时,那里演出人员的阵容自他在那里的时期以来已经更换过好几次。据说英国歌舞女郎去了澳大利亚,他也被告知她们不会回来。此外,由于一件涉及塔妮娅的事件,他被禁止进入后台;对此他没有追问。阵容更迭与出入受限交织在一起,使酒馆不再是一个可以稳定重返的地方,反而让巴达穆与它渐行渐远。
叙事意义
塔拉普酒馆反复出现,将巴达穆不稳定的就业处境与他同那些掌控工作机会的人和机构之间不断变化的关系联系起来。起初,酒馆是他可能用来替代巴里顿雇用他的那家机构的去处;后来,已经离去的演出人员和酒馆后台都不再向他开放。这与该机构形成了鲜明对照——机构虽然提供工作,但薪酬低,条件由雇主决定;塔拉普酒馆则只作为一种不确定的可能留在巴达穆的思绪中,无法消除他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