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伐利亚

门格勒的消失

巴伐利亚在约瑟夫·门格勒的经历中占据两个截然不同的位置——既是他试图逃离的家乡与家庭世界,也是他战后藏匿的乡村避难地。贡茨堡、慕尼黑以及他家乡附近的一座农场,分别标示出这一地区在他的早年抱负、战后逃避追捕和后来对父亲的回忆中所扮演的角色。

家乡与抱负

门格勒在贡茨堡周边长大,后来回忆说,十五岁时,他已决意不再留在那里,继续受父亲管束。他的讲述将这座城镇与家庭压力和抱负联系起来——他想象着一种超越自己成长之地的未来。

他也曾在慕尼黑求学;在他的回忆中,慕尼黑与维也纳、法兰克福一样,都是他曾就读大学的城市。回顾往事时,这些城市属于他追求科学成就的成长阶段——当同学们忙于社交时,他勤奋学习,并形成了影响其后来事业的研究抱负。

战后避难地

1945年1月离开波兰后,门格勒在贡茨堡附近的一座农场藏匿了三年。他使用弗里茨·霍尔曼这个假名生活,割干草、分拣土豆;这些劳作使他得以在靠近家乡的乡村环境中隐瞒身份。因此,巴伐利亚既是他的出身之地,也是藏身之处——他身处熟悉的地方,却使用另一个名字生活。

复活节时,他离开农场,沿森林小径穿越多洛米蒂山脉进入南蒂罗尔,并在那里改名为赫尔穆特·格雷戈尔。这次离开结束了他在巴伐利亚的避难生活,也开启了他经由意大利前往热那亚、最终抵达阿根廷的逃亡下一阶段。

家庭记忆与这一地区

多年以后,身在巴拉圭的门格勒回忆起童年时与父亲的一次出游,以此悼念父亲。1919年夏天,两人攀登希尔施贝格,并在巴伐利亚湖区上方野餐;门格勒记得有一只蝴蝶落在他的袖子上。他还回忆起父亲为他诵念的拉丁语祷文;他小时候险些溺水,此后父亲便在他睡前为他诵念祷文。

这段记忆使巴伐利亚在他的经历中呈现出更复杂的意义,却没有减轻对其所作所为的记述。这一地区既是他私密的父子回忆所依托的风景,也是他战后藏匿并最终逃离的地方。它的重要性在于,记忆中的家园与现实中的避难地之间存在着这种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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