飓风帕姆应急演练

飓风帕姆应急演练是由联邦紧急事务管理署赞助、在卡特里娜飓风登陆前一周于新奥尔良举行的备灾演练。其重要性在于揭示了一个落差——官员们曾演练涉及数千名住院患者的灾难情境，却未解决如何将他们从被洪水淹没的城市撤离。危险并非完全没有预见到；应对危险的方式却仍未确定。

演练前的规划

在经历漫长延误后，针对模拟飓风情境的规划已持续一年多。卡特里娜飓风来袭当周较早时候，联邦紧急事务管理署在新奥尔良赞助了一场应急演练。演练设想，灾难性飓风期间，城内会有两千多名住院患者。尽管这一前提明确，仍无人制定出如何让这么多患者穿过洪水转移到安全地带的方案，而且联邦卫生官员没有参与最近几次规划会议。

演练举行时，基础设施的脆弱性已为人所知。为在险些遭遇飓风伊万后做好准备，纪念医疗中心设施运营主任埃里克·扬科维奇曾研究风暴潮模型，并绘出医院入口和室外设备的高度。他的计算表明，木兰街的积水只要不到四英尺，就可能漫过装卸平台。尽管备用发电机位于二楼，应急供电分配系统的关键部件却处于地面或接近地面的位置。扬科维奇警告说，水位不高也可能使医疗中心的大部分设施瘫痪；由于缺乏资金，改善开关和水泵的提议被搁置。

情境与行动之间的缺口

卡特里娜飓风逼近时，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的一名应急响应负责人通过电子邮件警告同事，如果洪水达到预期高度，许多医院的发电机可能会断电。新奥尔良仍有约两千五百名患者留在医院。实际人数接近、且略高于演练模拟的人数，但核心的后勤问题——如何将这些患者转移出去——仍未得到解答。

该市的撤离暴露了这一疏漏造成的实际后果。市长雷·纳金下令居民撤离，但许多人没有汽车或其他交通方式；与此同时，官员们知道公共交通计划存在重大缺口，包括司机人数不足。阿卡迪亚救护公司的调度员应接不暇，收到大量从医院、疗养院和家中转运患者的请求；可供调度的大约二十辆救护车中，许多被困在州际公路的车流里。有些救护车开始将患者送往新奥尔良超级圆顶体育馆，而非送出城外。在查尔梅特医疗中心，首批危重患者撤离后，救护车便没有返回。

危机揭示的问题

在纪念医疗中心，预料中的基础设施弱点直接威胁到患者照护。洪水涌入电力系统的低处后，工程人员涉水穿过地下室，试图重新分配电力负荷。发电机并非为长时间运行而设计，此前已经连续运转两天；经过两个小时的故障不断加剧，最后一台备用发电机于8月31日凌晨两点左右停止工作。这一连串事件并不能说明演练中的后勤失误是医院陷入危机的唯一原因，但它表明，已知的洪水风险、脆弱的供电部件和悬而未决的撤离问题可能相互叠加。

本书更广泛的叙述还将纪念医疗中心的脆弱之处与慈善医院的准备工作作了对比。尽管遭遇洪水、断电和基本服务中断，且撤离耗时更长，该院死亡患者仍不到十人。工作人员曾针对三级飓风和堤坝失效进行演练，利用联邦备灾资金购置便携式发电机和氧气驱动的呼吸机，并在紧急状态期间频繁召开鼓舞士气的会议。这一对比不能证明演练本身决定了两家医院各自的结果；它强调，备灾既依赖可行的计划，也取决于系统失灵时的应变能力。

意义

飓风帕姆应急演练的核心教训，并不是规划人员没有得到医疗挑战规模的警示。演练情境早已设想，灾难性飓风中会有数千名住院患者身处城内。相反，演练及随后发生的危机揭示了两者之间的区别——发现一个脆弱群体，与安排好保护该群体所需的运输、协调、基础设施和机构参与，并非一回事。卡特里娜飓风来袭时，预想中的患者数量确实出现了，但如何在一座运转失灵的城市中转移患者，仍未得到充分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