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文·米勒

亡灵节

阿尔文·米勒是皮马县警长办公室的指纹技术员,他的实践经验对瓦伊尔弃尸现场周边凶杀案的调查起到了关键作用。他十六岁时以志愿者身份进入该部门的潜在指纹实验室,后来成为全国最年轻的、完全具备自动指纹识别系统技术员资格的人。当一批匆忙送回的犯罪现场证据令实验室不堪重负时,米勒主动提出帮忙,独自处理积压工作,并发现一枚指纹与系统记录相符,为侦探们提供了调查此案的新方向。

身份与培训

米勒四十岁,在皮马县警长办公室工作已有半辈子以上。他的职业生涯始于十六岁时在潜在指纹实验室参加的一项鹰级童子军志愿者项目;项目结束后,他没有离开,而是留了下来。与其说他的专业地位来自正规学历,不如说是源于长期实践——他只修过少量社区大学课程,培训和大部分知识都来自亲自动手工作。

这种实践学徒经历使他很早便取得了不寻常的资格。米勒成为全国最年轻的、在自动指纹识别系统上达到完整技术员资格的人。因此,他的专业能力既来自机构内的历练,也由自己一点点磨炼而成——多年来在该部门实验室中积累,并以对物证的细致处理与判读为基础。

在部门中的职位

米勒忠于沃克警长,这一点众所周知。威廉·福赛斯接任警长后,新一届管理层没有直接解雇米勒,却试图通过削减指纹实验室的预算和人员,迫使他离职。这一策略并未奏效。米勒没有放弃实验室,反而投入更多时间工作,其中还包括无偿加班。

这场僵持使他的价值难以被忽视。就连福赛斯也看得出,失去米勒的专业能力将是重大损失。这段经历展现了两者之间的张力——一方面,机构决策削弱了法证能力;另一方面,一位技术员仍以自己的投入维持工作运转。米勒的忠诚并非出于职位或便利,而是体现在他承担额外工作,以维持实验室处理证据的能力。

瓦伊尔凶杀案中的工作

一天深夜,犯罪现场小组回到部门,带回了与星期六瓦伊尔弃尸现场周边凶杀案有关的盘子、餐具和其他物品。这些物品送达得太晚,无法在前一班次处理。第二天,萨莉独自面对大量积压工作,已经接到侦探布莱恩·费洛斯打来的两个电话,询问证据是否已经检验。米勒主动提出进来帮忙。

他很高兴能重新投入这项工作,对自动指纹识别设备仍怀有强烈的个人投入感。尽管他的员工受过培训,他最信任的仍是自己增强指纹的成果。到达后,他穿上实验室外套,并从证物室领出材料,随后决定先处理被认为是凶器的砍刀。证物记录显示,砍刀被放在厨房水槽里,浸在肥皂水中。肥皂水洗掉了刀柄与刀刃接合处以及刀柄装饰刻纹上的部分血迹,但砍刀上没有提取到可用指纹。

盘子和餐具则更有希望。米勒小心地在上面撒布显现粉,提取出两组看起来近乎完美的指纹。接着,他花了将近两个小时手工增强纹线和涡纹,使送入机器的图像尽可能清晰。他的方法有条不紊地从实物、到提取出的指纹痕迹,再到增强后的图像逐步推进;每一步都是为了让最终比对更加可靠。

身份确认与叙事作用

米勒先将这些指纹与已登记嫌疑人的指纹进行比对。两组餐具上都有嫌疑人的指纹,表明他可能上过菜,并在餐后收拾过。米勒把这些已知指纹放到一边,集中处理未知指纹。他推想,如果这些指纹属于受害者,而且她的指纹已录入系统,那么在法医确认之前,或许就能确定她的身份。尽早知道死者是谁,侦探们便能更早着手查明责任人。

直到接近中午,他才认为第二组指纹已准备就绪,可以由自动指纹识别系统机器扫描并传送。电脑处理图像时,米勒回到办公桌旁,喝了一口冷咖啡。随后萨莉回来告诉他结果——系统命中了记录。他立即坚持要马上联系侦探布莱恩·费洛斯。

这项工作展现了米勒一贯兼具精准与指导他人的特点。他工作时也同时交谈和教学,这种习惯有助于解释为什么在实验室受过他指导的人离开后仍然供不应求。在瓦伊尔凶杀案调查中,他有条不紊的专业能力让寻常餐具成为具有调查价值的证据。尽管砍刀看似是重要的凶器,却未能提供可用指纹;反而是不那么显眼的盘子和餐具带来了匹配结果。米勒的贡献在于耐心细致地工作,辨别其中的差异,并让系统得以识别未知指纹。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