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

同情者

日本通过阿部森战后试图在那里寻求归属的经历呈现出来,而这段旅程最终以遭到排斥告终,而非实现归返。在无名叙述者与索菲娅·森和留美记者桑尼的交谈中,这个国家成为一道分裂的另一边;这道分裂使阿部无论在自己的出生地,还是在他原以为会认出自己是同族的人群中,都成了外人。

阿部森前往日本的旅程

一本家庭相册间接引出了阿部,照片中的索菲娅·森亲戚们置身于数十年前的家庭场景。留美记者桑尼认出了他,索菲娅解释说,阿部拒绝参战,因此被送进监狱,并且一直对发生的一切耿耿于怀。留美记者桑尼把这种拒绝说成是在国内作战的一种形式——政府先把阿部一家关进营地,随后又要求他为这个囚禁过他们的国家而战。

战争结束后,阿部获释并前往日本。他一生中不断听到白人对他说,他应该回到自己的族人身边,尽管他出生在别处。因此,日本既是由他人关于他归属何处的假设所塑造的目的地,也承载着他自己希望在那里找到联结的愿望。

归属与排斥

这场满怀希望的归返并未消除阿部的流离失所感。在日本,人们认为他属于另一个国家;而在他的出生地,人们则把他视为日本人。两边都不接受他完全成为自己人。他的经历表明,日本不只是避难之所或祖先的故土,也是一个让种族与国家归属的世袭观念显露其局限之处的地方。

索菲娅说,阿部在日本并不比从前更快乐。无名叙述者对比阿部在这道分界线两边的处境,使这段叙述格外有力——在不同国家之间移动,并未带来一个安稳的家园。尽管阿部没有参战,战争仍持续存在于他的生活中——先是通过监禁,而后又通过随之而来的长久怨愤与疏离。

交谈中的日本

阿部的故事是在无名叙述者拜访索菲娅·森和留美记者桑尼时浮现的。无名叙述者刚讲述完一次菲律宾之行,但对方只是礼貌地表示兴趣;家庭照片却把谈话引向战争对一个拒绝参与者造成的后果。阿部虽不在屋内,他的故事却绝非无关紧要——它揭示了索菲娅很少谈及的一段历史,也改变了无名叙述者对这个家庭的理解。

留美记者桑尼说,他希望有朝一日去日本见阿部,索菲娅对此表示赞同。她说阿部和留美记者桑尼一样是个斗士,这番话将两人联系起来,却没有抹去他们不同的选择——阿部拒绝服兵役并因此入狱,而留美记者桑尼则通过自己的政治承诺表达团结。日本仍是一个可能的会面之地,但这场交谈并未保证一次探访能够弥合阿部所经历的疏离。

叙事意义

日本在此处的意义在于关系,而非风景。小说没有详细描写这个国家的地貌或日常生活,而是通过围绕阿部抵达日本而产生的种种期待与评判来呈现日本。有人指引他前往一个所谓的故乡,他却在那里遭到排斥;这种反差使地理位置成了衡量排斥的尺度。

阿部的故事也使任何关于家园与异乡的简单区分变得复杂。他出生于一个国家,却在那里被视为外国人;随后他前往日本,却发现自己在那里也被视为外国人。留美记者桑尼和索菲娅有可能与他相见,这让跨越分界线的私人联结仍有实现的可能;与此同时,叙述本身并未为阿部的处境给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