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美蜀

同情者

邦美蜀是无名叙述者的故乡,也是中央高地一座风景秀丽的咖啡城镇;它的陷落标志着南越战线的崩溃不断扩大。尽管小说很少着笔描写这座城市,但它的失守使战争引发的全国动荡变得切身——它既是军事地图上的一个地点,也是无名叙述者的家乡。

身份与地理背景

无名叙述者称邦美蜀是自己在中央高地的故乡。它被描述为一座宜人、风景秀丽的咖啡城镇,与后来那些军事报道中的形象短暂地形成对照——这座城市不仅是一个战略要地,也是一个熟悉的地方,它的陷落承载着个人失落的分量。

攻占与战线崩溃

在四月最为阴郁的日子里,南越将军一次又一次地把坏消息的片段带给无名叙述者。北方战线在三月崩溃,邦美蜀则在三月初遭到洗劫。无名叙述者和南越将军无法相信这座城镇连同其他失利之地都已沦陷。这座城市的陷落是更大规模撤退的一部分——总统已下令守卫中央高地的部队撤退,而岘港和芽庄也已相继失守。

报道描述了平民乘驳船和小船惊慌逃亡,数千人丧生;有些人被自己的士兵枪杀,另一些人则遭到抢劫或强奸。在办公室里,无名叙述者偷偷把这些报道拍下来,交给他的情报联络人曼。这些情报为抵抗运动提供了帮助,却也使他直面普通人的苦难。无名叙述者将这种苦难与自己的出身联系起来,想起母亲曾经贫穷,也想起从来没有人问过穷人是否愿意打仗。

流亡故事中的失落故乡

邦美蜀陷落的叙述,伴随着无名叙述者日益不再相信那些外国势力和政治使命;它们曾经让南越将军觉得可靠。美国人拒绝了南越将军提出的追加资金请求,这些资金原本用于维持他们提供的武器和装备,使军事撤退背后的危机进一步加深。在这一叙述中,故乡的失守属于整个政治与物质世界的崩塌,而不是一场孤立的战场失利。

后文通过四散各地的社群、对故土的回忆,以及何时才有可能返乡的问题,描写流亡。小说没有描写无名叙述者返回邦美蜀;相反,这座城市仍是故土的一部分,战争和流离失所使它变得遥不可及。因此,它短暂的出现为国家灾难提供了亲密的尺度——即使故事中的难民流散到远离故乡的地方,故乡仍可以被说出名字、被人记起,也可以被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