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通过南越将军的讲述，追忆奠边府战役——他自愿进入遭围困的战场，并在战役失守后忍受被俘的岁月。这个地方的重要性不在于它是一个经过充分描写的场景，而在于它是个人准则的起点——南越将军将自己甘冒死亡风险的选择，以及自己在囚禁中幸存下来这件事，视为造就今日之自己的经历，也是无名叙述者那项未明言任务的先例。

南越将军讲述中的战场

在无名叙述者于南越将军灯火昏暗的住所外与他交谈时，南越将军回忆说，敌军已经包围了奠边府战役中的部队。被围困者包括法国、摩洛哥、阿尔及利亚和德国士兵，以及数千名他自己的同胞。他说，自己自愿前往阵地，因为他无法眼看战友独自面临死亡。讲述没有进一步描写战场；它的鲜明特征是被包围、败局将至，以及决定加入那些已身陷围困的人。

战败与囚禁

南越将军说，他预料自愿前往也会使自己难逃厄运。奠边府战役失守时，他与其他士兵一同被俘，并在共产党监狱营中度过两年。他既不后悔这个决定，也不把囚禁视为一段独立而毫无意义的插曲——他说，投身战斗并在监狱营中幸存下来，造就了如今的自己。因此，奠边府战役既标志着他接受的风险，也标志着那场磨难；他借由这场磨难理解自己此后的身份。

无名叙述者的先例

无名叙述者请求返回故土之后，南越将军讲述了这段往事。他把无名叙述者与饱经风霜的上尉、冷漠寡言的中尉作对比；他说，无名叙述者尚未在战斗中受过考验，而他认为后两人已被证明是战争英雄。随后，他催促无名叙述者去做必须做的事，却没有说明任务内容，也没有谈及其后果。他自己的经历便是所举的范例——他说，在奠边府战役时，没有人请求他自愿前往，也没有人指示他该做什么；当时的必要性及其后果都是不言自明的。

叙事意义

这处被回忆的战场成为一堂关于指挥与责任的间接课程。南越将军的故事将自愿牺牲与对无名叙述者的期望联系起来——即使没有明确指示，无名叙述者也应采取行动，但故事始终没有说明那项行动的具体内容。他承诺，事情办妥后，无名叙述者便可以回家；等他收到消息，也会安排一张车票。因此，奠边府战役与其说是被讲述的军事史，不如说是南越将军用来作为先例的经历；他借此使一道含糊的命令听起来像是对勇气、忠诚与生存能力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