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特调查爱德华·肯尼迪私生活
总统班底霍华德·亨特调查爱德华·M·肯尼迪的私生活,意在亨特受雇于白宫期间寻找可能在政治上造成损害的个人材料。从使用化名、搜寻与肯尼迪有关的丑闻,到采访克利夫顿·德莫特,最后发展为一篇头版报道,这一调查留下了清晰的线索。证据表明亨特曾试图调查肯尼迪,但无法证实是谁授权了这项具体调查,也无法证实调查发现了可用的材料。
调查及其政治背景
一名了解亨特的人士回忆说,亨特到白宫工作后不久,曾谈到查尔斯·科尔森等人计划破坏埃德蒙·S·马斯基的竞选活动,并说自己也会参与这项行动。鲍勃·伍德沃德询问有关爱德华·M·肯尼迪的调查时,这名人士描述了另一次单独的行动——亨特曾前往波士顿地区会见一名据称了解肯尼迪性丑闻的人。这段回忆将亨特的工作与更广泛的搜寻政治弱点行动联系起来,但未能证实肯尼迪调查本身属于科尔森针对马斯基的计划。
后来有报道将这一事件描述为,在白宫最担心肯尼迪参选的时期对其私生活进行的调查。这一背景赋予调查以政治意义——其目标并非普通的传记研究,而是搜寻可能影响总统选举的丑闻类材料。不过,相关叙述没有指出任何高级官员曾就这项具体任务下达命令。
接触克利夫顿·德莫特
亨特于1971年7月拜访克利夫顿·德莫特,当时距亨特受聘于白宫仅一两周。他自称埃德·沃伦,说自己是一名作家,并声称代表一个他不愿透露名称的团体。德莫特当时41岁,1960年曾任海恩尼斯港游艇客汽车旅馆的公共关系主任;当时该旅馆是总统候选人约翰·肯尼迪的新闻媒体和工作人员总部。亨特询问德莫特是否听说过肯尼迪家族的传闻,包括追逐女性或其他丑闻材料,并请他调查查帕奎迪克事件。
亨特把杰克·奥尔森的《查帕奎迪克桥》交给德莫特,想看看这本书能否唤起他的记忆,但并没有效果。德莫特只提供了一些关于肯尼迪工作人员1956年行为的道听途说,包括聚会以及有人派州警车去取更多酒的传闻。他认为这些材料已经过时,并试图说服亨特这项调查是在浪费时间。尽管如此,德莫特仍记得亨特把自己说成是在从事一项严肃工作的人,却没有透露背后的组织。晚餐后,亨特离开了;第二天早上已经不见踪影。
如何确认这次接触
记者是通过一名亨特的朋友得知这段经历的。这名朋友起初感到不安,认为在与记者更加熟悉之前不宜透露更多信息。他记得亨特使用的化名以及那次波士顿地区会面,却一时想不起那个人的名字。后来,他确认此人就是德莫特。这段回忆为伍德沃德提供了一个可以核实的具体线索,而不是一个只能凭信任接受的名字。
伍德沃德花了两个小时寻找德莫特,先查阅波士顿电话簿,随后向联邦机构的人事部门查询。总务管理局人事办公室的一名女性找到了克利夫顿·德莫特;他是一名联邦政府第十二级职员,派驻罗得岛州戴维斯维尔的海军建筑营中心。第二天早上,伍德沃德在工作地点联系上了他。德莫特说这次采访属于保密内容,他不该向媒体谈论此事。他当时并不知道访客就是亨特;直到联邦调查局向他展示照片,并告诉他埃德·沃伦就是亨特之后,他才知道对方的身份。联邦调查局是在亨特的长途电话记录中发现德莫特的电话号码后对他进行询问的。
报道与意义
德莫特的叙述提供了一个具体且可独立核查的例子,表明亨特在白宫工作期间曾搜寻有关肯尼迪私生活的信息。《华盛顿邮报》2月10日的报纸报道称,白宫担忧肯尼迪可能参选期间,亨特曾调查肯尼迪。本·布拉德利将这篇报道安排在头版。报道让这项调查公之于众,但文章所述证据仍然有限——德莫特提供的材料属于道听途说,那本书并未唤起他的记忆,而叙述也没有显示亨特从他那里获得了重要信息。
这一事件还说明,调查隐秘政治活动时,如何通过一些细小且可分别核实的细节重建经过。有人记得一个化名,由此找到姓名;联邦人事记录帮助定位德莫特;德莫特确认了这次接触,并解释联邦调查局如何查明亨特的身份。这条线索链增强了有关会面的叙述可信度,却没有回答有关其资助方或目的的所有问题。这个区别十分重要——报道证实亨特曾搜寻与肯尼迪有关的个人材料,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是谁指使他,或这些材料后来是否被用于政治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