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P向水门案被告支付封口费
总统班底尼克松总统连任委员会向水门案被告支付封口费,使秘密竞选资金成为持续控制水门案影响的证据。詹姆斯·麦科德的证词将这些付款与尼克松总统连任委员会联系起来;休·斯隆的说法则追溯了逮捕行动之后,资金从莫里斯·斯坦斯的保险柜转到弗雷德·拉鲁手中的经过。这些证据揭示了一种可能用于收买沉默的财务机制,但确切金额、完整的指令链条以及检方当时掌握的信息仍未明朗。
付款背后的资金
据报道,这些付款来自一笔早已因被用于政治间谍活动而受到审查的资金。《华盛顿邮报》报道称,水门行动资金由约翰·米切尔的几名主要助手掌控,并存放在尼克松总统连任委员会的一个特别账户中。该账户持有超过30万美元,用于敏感政治项目;G·戈登·利迪曾从中取款,相关记录遭到销毁,而斯隆辞职一事与他对水门事件的怀疑有关。这些细节表明,这笔资金不只是竞选财务违规问题——它可能提供了一条途径,将政治行动与在水门综合建筑群被捕的人联系起来。
此前的资金流动提供了一条具体但并不完整的线索。4月20日,一张金额为2.5万美元、收款人为肯尼斯·达尔伯格的银行本票,与四张墨西哥支票一同存入,使存款总额达到11.4万美元。四天后,伯纳德·巴克提取了2.5万美元,剩余的8.9万美元则另行提取。这笔交易记录了竞选资金流入间谍资金周转范围的过程;但仅凭这笔交易,并不能证明这笔特定存款用于支付封口费。这个区别很重要——后来的报道将一笔持续存在的秘密现金资金与逮捕行动后的付款联系起来,但现有说法并未追踪从4月存款流向某个被告的每一美元。
揭露与七月转款
数月来,记者们不断听说,逮捕行动后秘密资金并未就此消失。斯隆曾告诉他们,资金从斯坦斯的保险柜转给了拉鲁,但他们无法证实这一说法,也无法查明资金如何使用。麦科德的证词改变了证据状况——他作证说,付给水门共谋者的现金直接来自尼克松总统连任委员会。记者们自1月起便怀疑存在这种关联;这份证词则提供了一条内部陈述,将该组织与这些付款联系起来。
一名尼克松总统连任委员会官员此前对记者态度友好,但不愿讨论细节;得知这些披露后,他既愤怒又失望。鲍勃·伍德沃德提到拉鲁参与其中时,这名官员说,拉鲁不会在宣誓后撒谎,而且会承认自己曾帮忙向那些人支付封口费。这是对拉鲁若受询问会如何作答的预测,并非拉鲁已经作出的宣誓证词。随后,伍德沃德致电斯隆;斯隆并不意外听到这一指控。他说自己一直怀疑情况最坏,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亲眼见证了付款。
斯隆将转款时间定在7月,即逮捕行动之后、资金尚未曝光之前。他说,斯坦斯批准了转款,并称手边留有现金是行事方式之一。斯隆推测有人曾告诉斯坦斯要转款,但明确表示自己不知道此人是谁。因此,他的说法支持了资金从斯坦斯的保险柜转给拉鲁这一事实及其时间,但任何人发出相关指令的说法都未获证实。
金额与中转渠道
伍德沃德试图确认金额时,斯隆不肯直接报出数字。两人沿用过去的猜数游戏,依次划定范围——超过10万美元、超过5万美元、5万至10万美元之间,随后又问金额在7.5万美元的哪一边。斯隆将金额估在距离7.5万美元不超过5,000美元的范围内。伍德沃德认为金额可能是8万美元,但决定采用7万美元。因此,报道刊出的数字是审慎的报道选择,而不是斯隆的回答所确认的精确账目。
麦科德的证词还指出了可能的中转人。他提到肯尼斯·帕金森和E·霍华德·亨特的妻子多萝西·亨特,称他们是向共谋者转付款项的经手人。有关拉鲁作用的报道以及这些被指称的中间人,表明资金未必直接从中央基金流向每名被告。有关说法提供了付款链条的若干片段,但没有完整账簿记录每笔转款、每位收款人,或参与者各自知情的情况。
授权、沉默与调查
关于较早那笔间谍资金的另一份证词,使授权问题更加突出,却没有厘清后来付款的每一个环节。斯隆说,自己第一次被找来索要竞选资金时,曾致电司法部的米切尔;米切尔让他把钱发放出去。此类电话始于1971年;起初只有米切尔有权批准支出,后来这一权力转交给了其他人,包括杰布·斯图尔特·马格鲁德。这番说法使竞选阵营的高级人物与资金运作联系起来,但不能证明米切尔亲自批准了向拉鲁的那笔7月转款,或向某名被告支付的每一笔款项。
这些发现发生时,尼克松总统连任委员会内部已有压力和强制沉默的迹象。伯恩斯坦上门拜访的员工都很害怕;一人恳求他趁其他人还没看见赶快离开,另一人则开始哭泣。竞选委员会账簿管理员告诉伯恩斯坦,有人已经对大陪审团撒了谎,并说萨莉·哈莫尼等人也撒了谎。斯隆后来描述了一条不成文的指示,要求守住阵线、维持组织团结;他认为这与撒谎并不矛盾。这些说法有助于解释一笔资金及其转款为何能够继续隐匿,但它们本身并不能证明是谁指挥支付封口费。
斯隆说,检方没有就从斯坦斯保险柜转出的资金询问过他。一名司法部官员告诉伍德沃德,检方正在审查竞选委员会的每一分钱,以查明是否有资金用于支付封口费。这个回答表明调查涵盖了这一问题,但不代表调查人员已经证实这笔特定转款是付款来源。报道始终需要区分证据、怀疑与调查范围。
这些付款也属于控制水门事件后果的更广泛行动,但不能把不同举动混为一笔已证实的交易。根据三名消息人士的说法,杰布·斯图尔特·马格鲁德告诉检方,米切尔和约翰·迪恩批准并协助策划了窃听行动,之后又安排收买七名被定罪共谋者的沉默。在另一起事件中,深喉转述了亚历山大·巴特菲尔德关于处置E·霍华德·亨特文件并将其销毁的指示。两项披露共同表明,付款指控属于更广泛的隐瞒模式;但这并不意味着每一项被指称的行为都属于同一笔现金转款。核心揭露的范围更窄,却影响更大——秘密竞选资金似乎在逮捕行动后仍然存在,而且可能被用于让水门案被告保持沉默;与此同时,记录中关于金额、授权以及检方所知情况的重要问题仍未有定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