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苏里牧场屠杀

撒旦

密苏里牧场屠杀是一起疑似发生于1842年、针对路易·德·卡斯特尔蒙牧场的袭击事件;这场暴力事件可能令卡斯特尔蒙家族的一支绝嗣,也可能帮助掩盖一对双生浮雕宝石的历史。此事的意义既在于洛伊克试图重构的暴力经过,也在于围绕事件的诸多不确定之处——袭击曾短暂见诸报道,随后却遭否认,而县治安官的记录始终没有说明谁在袭击中丧生。现有证据支持一种可信的推测,即这是一场经过筹划的袭击,却不足以确证事件经过。

继承权争端与追索再起

路易对家族遗产的继承权主张,使他与孪生兄弟夏尔·德·卡斯特尔蒙发生冲突。夏尔拒绝与他见面,并视他为冒名者;路易则继续通过法律和政治渠道争取继承权。返回美国后,他向美国政府求助,会见法国大使,致信夏尔十世,并寻求夏多布里昂的支持;他曾在美国与夏多布里昂相识。但由于夏尔仍有颇具影响力的支持者,包括与名为信仰骑士团的保王派秘密社团有关联的人脉,这些努力收效甚微。

1830年波旁王朝垮台后,政治形势发生变化。夏尔的支持减弱,路易则在路易-菲利普政府中结识了更愿意听取他诉求的人。路易反复向法国当局交涉后,眼看就要推动自己的主张。这场屠杀恰在争端的这一关键时刻发生。事件的先后顺序使这起疑似袭击可能具有政治和家族动机,但时间上的接近并不能证明是谁下令袭击,也不能说明其原因。

疑似袭击与失踪的浮雕宝石

洛伊克重构的经过认为,夏尔最终得知了兄弟在新生的美国共和国定居之处。按照这一说法,夏尔可能通过中间人和美国境内的同谋,安排杀害路易并摧毁牧场,还雇用一队苏族人袭击该处。在洛伊克的假说中,这场被指称的袭击不仅针对一家人,也意在将路易及其后代排除在继承序列之外。

这对双生浮雕宝石使这一理论还可能涉及另一个目的。如果夏尔想取回宝石,袭击者或其背后的指使者可能在杀害家中成员后,曾有条不紊地搜查牧场。不过,如果家中那位多种族背景的仆人已带着孩子和宝石逃走,搜寻便会无功而返。这种可能性可以解释为何宝石没有在牧场被找到,以及它后来的经历为何可能与这次袭击彼此分离。但这仍然只是推论——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袭击者曾接到寻找浮雕宝石的指令,也无法证明他们进行过这样的搜查。

文献重构及其局限

洛伊克依据书信摘录、公证文件,以及曾认识卡斯特尔蒙家族、与他们有过接触或听说过兄弟争端的人的未刊回忆录,拼凑出这段家族纷争。因此,呈现出的叙述经过了转述,并非目击证词。它从零散记录中重构出一条可能的事件脉络,同时也揭示了其中的缺漏。叙述提出,二十世纪末的夏尔·德·卡斯特尔蒙或许知道早年争端的一些情况,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他究竟知道些什么。

留存的公开记录不仅没有消除疑问,反而使不确定性加深。一份报道曾短暂提及牧场遭袭,随后很快遭到反驳。卡锡县的治安官没有留下任何记录,说明当时究竟有人遇害与否。洛伊克考虑过这样一种可能——确认屠杀发生的文件或许遭到销毁,尸体则被安置在临时墓穴中;但这都只是可能性,并非已证实的发现。他还考虑过,治安官及其手下是否可能收钱参与掩盖事件,并指出当时这一职位由选举产生,容易受到利益输送和腐败影响。引用的证据并未证实有人行贿,也没有牵连治安官;这一推测只是为沉默提供一种可能的解释,并非事件中已获证实的一环。

尚无定论的家族史

因此,这场屠杀在小说中有双重意义。在重构的家族史里,它标志着路易的继承权争夺眼看就要成功,却可能以家人遇害和产业被焚毁告终。在洛伊克的调查中,它同时也是证据所能抵达的边界——文献提供了足够线索,将兄弟间的竞争、袭击报道和浮雕宝石失踪联系起来,却不足以彻底结案。由于仍有疑问,这起疑似罪行无法成为确定无疑的家族传说。相反,这场屠杀始终是一种尚有争议的解释,试图说明一个家族血脉、一项继承权主张和一件珍贵物品如何同时从记录中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