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relio 逃离撒旦教派并横渡佛罗里达海峡
撒旦奥雷利奥逃离撒旦教派,始于理解上的转变——多年来他一直接受的事,在一瞬间变得无法忍受。他逃离迈阿密附近教派的设施,躲藏着前往基韦斯特;这场内心决裂由此化为一场危险的尝试——他要抵达古巴,夺回他认为被教派夺走的人生。
决裂与陆路逃亡
多年来,奥雷利奥一直生活在教派的信仰与实践之中,直到他无意间听见一名教派领袖与一位高级共济会成员交谈。他们的谈话并未告诉他任何他此前不知道的事情。变化在于,他似乎第一次真正听见并理解了自己长久以来接受的一切。一种突如其来的清明感笼罩了他,他本能地向耶稣基督求助。从那时起,他明白自己的任务就是逃跑——他必须救自己,尽可能远离撒旦及其崇拜者。
他竭尽全力,动用聪明才智设法脱身。一天夜里,他用一连串计谋,从迈阿密附近的教派营地溜走。这场逃亡并非满怀信心地奔向安全之地——奥雷利奥宁愿投身大海,也不愿回去。数日数夜,他避开主要道路、开阔地带和其他人,穿行于各处,仿佛料定教派领袖或警察随时会追捕他。
奥雷利奥穿着带兜帽的夹克,戴着密不透光的太阳镜,白天躲藏,夜间赶路。他的英语说得磕磕绊绊;他装作四处流浪的拉丁裔,一边乞讨一边前行。最终,他抵达佛罗里达州最南端的基韦斯特。搜寻和探查了数小时后,他发现一艘旧船,似乎搁浅在海滩上,只是松松地拴在一棵树上。这艘不起眼、状况堪忧的小船提供了一条可能横渡佛罗里达海峡的路线,也让他有机会摆脱逃离的险境。
横渡海峡与受惊扰的航程
夜色最深时,奥雷利奥悄悄把小船推入佛罗里达海峡的黑暗水域,小心不惊动任何人。他驶向约一百五十公里外的古巴,却没有把握一定能抵达。一阵轻风朝着他需要的方向吹来;他用一块腐烂的木板划船,小船在水面上颠簸摇晃。在没有月亮的黑暗中,他觉得自己暴露在鲨鱼、水母和魔鬼面前,只能把能否活下来托付给天意。他甘愿拿性命冒险,也不愿回到自己逃离的世界。
这场横渡不仅是穿越海水,也成了穿越记忆的旅程。奥雷利奥在摇晃的小船上半睡半醒,脑海中不断浮现自己目睹过的仪式——刀子、无名儿童和婴儿的鲜血,以及那些他曾认为品行端正的人参与献给撒旦的仪式。他回想起成人和年轻人被下药并遭受侵犯的淫乱狂欢,并说自己也曾多次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遭到强奸和下药,以被迫参与其中。海上的翻腾仿佛映照出他认为自己的灵魂所处的状态——饱受摧残、颠沛失所,还被迫为虔诚崇拜邪恶的人效力。这些记忆说明,为何他宁愿葬身海中,也不愿回去。
随着海流把他带向故土,奥雷利奥想象着回到母亲身边,回到母亲对她唯一的儿子始终怀有的爱中。他相信,母亲不间断地向圣母玛利亚和圣徒祈祷,并且不肯屈服于绝望,这些都帮助他摆脱了教派的控制。这一信念把肉身逃亡与数周前开始的精神转变联系起来——那时他第一次向耶稣基督求助,并意识到自己已经把意志交给了魔鬼。他还决心去哈瓦那找罗德里戈·莱尔比耶,请求他的宽恕——罗德里戈是一名巴巴拉沃,曾把他引入桑特里亚;奥雷利奥相信,正是自己通过一枚缟玛瑙浮雕宝石,把撒旦带进了教派。
奥雷利奥并非独自完成横渡。一群乘游艇出海的人发现了他漂流的小船,将它拖到了美国与古巴的边界。他精疲力竭,却活着抵达巴拉德罗附近一处荒无人烟的海岸。因此,他的逃亡并非以凭借自身力量凯旋抵达告终,而是以一场救援收尾;这与他所信赖的、助他横渡海峡的天意相契合。
作为转述证言的逃亡故事
洛伊克和洛朗丝听到这段叙述时,两人的谈话刚好短暂转向失去邪眼的可能性。随着故事回到奥雷利奥身上,以及他突然完全理解熟悉信念的那个时刻,他们听着——他无意间听到的谈话没有提供新信息,却让他再也无法继续接受自己长久以来接受的一切。洛朗丝认为,这场逃亡证明天意一直庇佑着奥雷利奥,并把他从地狱中救了出来。洛伊克补充说,那是善良的天意;这句话进一步鲜明地区分了奥雷利奥逃离的力量与他相信助自己脱身的神圣助力。
尚未完成的归返
这场横渡把奥雷利奥带回了古巴的土地,却还没有带他抵达自己决意前往的目的地。他打算去哈瓦那找罗德里戈·莱尔比耶,请求原谅自己认为曾经扮演的角色——他通过那枚缟玛瑙浮雕宝石把撒旦带进了教派;但乘游艇出海的人将他漂流的小船拖到了美国与古巴的边界,他最终抵达巴拉德罗附近一处荒无人烟的海岸。这段叙述确立了他生还的事实和他的计划,却没有说明他是否最终完成了这次会面。因此,他的归返既是抵达,也是尚未完成的清算——逃亡让他脱离了教派的控制,而他认为有必要道歉的事仍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