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伊克与罗德里戈发现亲缘关系

撒旦

洛伊克和罗德里戈·莱尔比耶在古巴的一次交谈中发现彼此是表亲,因为罗德里戈那位加拿大曾祖母——玛蒂尔德——与洛伊克的祖先埃利·德安茹那位与家族决裂的女儿联系了起来。这一发现让有关收养、逃亡与沉默的家族历史骤然变得切身——原本只是两个家族故事中残存的片段,如今成为可能共有的血脉;两人拥抱之后,便被催促着赶上等候中的巴士。

会面背后的家族史

这一发现建立在两份不完整的家族遗产之上。罗德里戈从母亲传下的记忆中认识玛蒂尔德——他的曾祖母来自加拿大,会说法语,讲过被大雪掩埋的房屋、零下严寒,以及仿佛野兽咆哮般的狂风。罗德里戈从未见过她,也无法更准确地确定她在加拿大的故乡。她的故事传入卡德纳斯的家族生活中,鲜明地保存了她的出身,却没有留下她的姓氏。

洛伊克掌握的是另一段记忆。在一次较早的家庭聚会中,玛尔特透露,埃利·德安茹曾告诉她,自己是被收养的,对亲生家庭一无所知。他还向她吐露,保险箱里一块贵重的石头令他不安,因为它来自美国——他的出生地。他认为那件物品不祥,便把它藏在缝入衣服的肩衣里,打算带着它下葬,并让此事被遗忘。他不愿解释这块石头或自己的身世,令后代只留下秘密,却没有关于两者如何相连的清晰说法。

那次家庭聚会也揭示了一个空缺,而另一个秘密正是围绕这个空缺形成的。1889年,母亲难产去世后,玛蒂尔德反抗父亲。由于天主教会禁止剖腹产,埃利拒绝进行手术;玛蒂尔德与他决裂,逃离家中,并遭到诅咒和断绝父女关系。玛尔特记得,妹妹心怀恐惧与愤怒,曾到年长的姐姐们床上寻求庇护,次日早晨却不见了。后来,玛尔特私下得知玛蒂尔德一直住在古巴。罗德里戈提起一位在古巴的加拿大祖先时,这条信息补上了缺失的一环。

在古巴确认亲缘

这段交谈发生在洛伊克经历了一次短暂而令人迷惑的幻象之后;幻象出现在一栋标有卡巴拉符号的建筑附近。身为巴巴劳的罗德里戈注意到,一股能量突然穿过洛伊克,并将其与附近展示着邪恶浮雕宝石的约鲁巴祭坛联系起来。这段奇异经历本身并不能证明两人的亲缘关系,却构成了罗德里戈想要分享家族记忆时那种充满张力的背景。

罗德里戈描述曾祖母说法语、讲述加拿大冬日的故事时,洛伊克判断她可能来自魁北克省,并询问她的名字。罗德里戈想起她叫玛蒂尔达。洛伊克立刻意识到,这个名字与玛蒂尔德十分相似;玛蒂尔德是德安茹家族奠基者的女儿,曾逃离家中,并且根据洛伊克所知的故事,最终去了古巴。他问她的姓氏会不会是德安茹。罗德里戈无法确定——母亲曾经告诉过他家族姓氏,但他没有记住。现有线索只是暗示,而非文献证据;然而,罕见的迁徙故事与洛伊克记得的名字相互吻合,已足以让两人都觉得这种可能性令人信服。

从可能性到亲缘关系

洛伊克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含义——如果罗德里戈的祖先是玛蒂尔德·德安茹,那么两人便有共同的家族血脉。罗德里戈同样深受震动。洛伊克告诉他,自己所知道的玛蒂尔德逃往美国,以及她遇到一名男子、由他带她前往古巴的经过;这可能发生在1900年以前。这段叙述为罗德里戈家族只记得其加拿大出身和古巴生活的那段旅程提供了背景,却没有揭明那名男子的身份,也无法证实世系中的每一环。

罗德里戈拥抱洛伊克,称他为朋友和表亲。他们在情感上认定彼此为亲人,但这种确认仍属暂定——两人凭借相互印证的家族记忆接纳对方为亲属,尽管罗德里戈想不起姓氏,交谈中也没有找到任何新记录。前往巴拉德罗的巴士正在等候,洛伊克不得不中断这次相遇。他们道别时承诺保持联系、再度相见,将突如其来的世系关系可能性转化为一段他们有意延续的关系。

成为亲缘关系的家族秘密

这段情节让玛蒂尔德的失踪对德安茹家族之外的人也产生了影响。在洛伊克的家族记忆中,她的出走意味着决裂与耻辱;罗德里戈继承的记忆则表明,这也是家族历史传入古巴的途径。两者形成鲜明对照——埃利隐瞒了自己的收养经历,以及那块与其不明身世有关的石头;玛蒂尔德的后代则保留了足够多的加拿大往事,让洛伊克在几代人之后得以辨认。

这一发现也呼应了小说更广泛的主题——血缘传承与塑造家族身份的记录或社会决定之间有所区别。1842年,埃利本人在婴儿时期被发现后获收养;洛伊克的母亲玛丽-安热在他出生后去世,随后他被纪尧姆·德安茹和玛丽-路易丝·德安茹收养。在这两段经历中,收养建立了照料关系与家族归属,而身世问题仍未有定论。洛伊克与罗德里戈的相遇没有消除所有疑问,却改变了那些缺失的意义——一个家族支系中失落的名字,仍可能通过另一支系的记忆逐渐寻得。他们短暂的拥抱,是对这段亲缘关系的首次共同确认;几代人的沉默此前一直让这层关系未被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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