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orge(Charlie案)
正义的慈悲:美国司法中的苦难与救赎乔治(查理案)是查理母亲的男友,也是一名当地警察;他在家中施暴,最终死于查理之手。叙述呈现了他的两个截然不同的形象——在社区里,他是一名被认为品行端正的执法人员;在家中,他却是反复带来恐惧与伤害的人。这种反差不仅影响了查理开枪打他的那个夜晚,也影响了将查理作为成年人起诉的决定。
身份与背景
乔治(查理案)与查理和查理的母亲共同生活了十八个月。查理的母亲后来称这段关系是个错误。在那段时间里,乔治(查理案)常常醉醺醺地回家,并且动辄施暴。有三次,他把她打得很重,以至于她需要接受医疗救治。尽管她曾对几个人说,自己知道应该离开他,或者让他离开,但她两者都没有做到。叙述为这个家庭的危险境况交代了由来——开枪事件发生在反复虐待之后,并非源于一次孤立的争执。
乔治(查理案)从未打过查理,但查理怕他。即使乔治(查理案)清醒时,查理也觉得他不友善,并认为他几乎总是怒气冲冲。查理的母亲告诉查理,乔治(查理案)也有温柔的一面,但查理从未见过这一面。乔治(查理案)至少还做过一件让查理记得的好事——他把一件奥本大学短袖衫送给查理;这件衣服对乔治(查理案)来说太小,对查理来说却太大。后来,这份礼物因另一个原因变得重要——查理为了找这件衣服,发现了乔治(查理案)藏起来的手枪。
叙述还提到一场查理听说过的丧亲之痛——乔治(查理案)的前妻和孩子在一场车祸中去世。查理的母亲说,这就是乔治(查理案)酗酒的原因。这个细节转述了一种对乔治(查理案)酗酒的解释,却不能抹去他在家中行为造成的后果。对查理而言,十八个月来的酗酒、暴力、争吵、威胁和动荡改变了他的母亲;她看起来紧张不安、容易受惊,也不再像从前那样微笑。
家庭生活与暴力史
开枪当晚,查理和母亲正在玩牌,乔治(查理案)醉得厉害地回到家中。当天早些时候,她曾恳求他不要出门,因为担心他回来时会醉酒。此时,她在厨房里看见他,愤怒地瞪着他;他则轻蔑地回应,并狠狠打了她的脸。这一击把她打倒在地,她的头撞上了金属厨房台面。随后,乔治(查理案)从查理身边走过,去了卧室,把昏迷不醒、流着血的查理母亲留在地板上。
查理试图止住血。他把纸巾垫在母亲的头后,接着寻找布毛巾,最后在炉子上的锅外面找到了它。开始玩皮诺克尔——查理最喜欢的纸牌游戏——之前,一家人吃过黑眼豆。晚餐和游戏这些平常的细节,紧挨着突如其来的危急状况——原本属于厨房日常生活的毛巾,成了查理试图救母亲性命的工具。
查理认为自己需要叫救护车,但电话在乔治(查理案)进去的卧室里。男孩知道乔治(查理案)睡着了,却仍然受到恐惧的支配。小时候,查理有时会在极度害怕时发抖,随后常会流鼻血。他坐在受伤的母亲身边,开始发抖,鼻子也流起血来。他擦掉鼻血,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认为必须做的事上。母亲躺了将近十五分钟,一动不动;这时,他听见乔治(查理案)在另一个房间里沉重地呼吸,接着打起了鼾。
开枪事件及其直接后果
查理一直抚摸母亲的头发,希望她醒来。毛巾被血浸透,血也渗到了他的裤子上,他担心母亲可能正在死去,或者已经死了。他起身去拿电话。卧室里,乔治(查理案)睡着了。查理对他心怀恨意,想起他的暴力行为,以及母亲如何变得恐惧不安。电话放在梳妆柜抽屉够得到的地方,但查理打开抽屉,伸手到叠放的白色短袖衫下面,摸到了乔治(查理案)的手枪;他此前为了寻找那件过大的奥本大学短袖衫时发现了这把枪。他以前从未开过枪。
查理走近床边,双臂伸直,把枪口对准乔治(查理案)的头。乔治(查理案)的鼾声停了;突然安静下来时,查理扣动了扳机。枪声和后坐力让他吃了一惊,他差点失去平衡。他闭上眼睛,又开始发抖,随后听见母亲呻吟。意识到母亲还活着后,他回到电话旁,拨打九一一,并留在她身边,直到警察赶到。乔治(查理案)之死与查理试图求助,因而发生在同一场危机之中——男孩先对自己害怕的人采取行动,随后为受伤的母亲呼叫紧急救援。
公众声誉与按成年人起诉的决定
检察官没有质疑查理和他母亲对事件经过的陈述。但乔治(查理案)作为当地警察的身份,改变了人们描述他之死的方式。检察官称他是一个好人,曾光荣地履行职责,并将这起杀人事件说成该县的重大损失。他要求以成年人身份审判查理,并宣布打算寻求法律允许的最高刑罚。法官同意此案属于可判死刑的谋杀罪,也同意查理应按成年人受审;查理随即被送进县成人监狱。
这一决定与查理的年龄和背景形成了张力。他十四岁,体重不到一百磅,身高五英尺。他没有少年犯罪记录,也没有被捕或在学校行为不端的前科,更没有上过法庭。他学习成绩良好,还获得过几张全勤证书。这些细节并不会减轻乔治(查理案)之死的严重性,却显示出案件的公众定性如何迅速从一个孩子遭遇可怕的家庭危机,转向一名受人尊敬的警察遭杀害、而查理面临最高刑罚的叙事。
叙事作用与意义
叙述没有通过对乔治(查理案)自身视角的长篇讲述来刻画他;读者是通过查理的回忆、他母亲的讲述,以及社区对他死亡的反应来认识他的。叙述保留了对他酗酒的解释与为他的暴力开脱之间的区别。它还把他的公职身份与家中私下发生的虐待并置,展现出同一个身份如何赢得公众同情,而家庭内部反复发生、为人所知的苦难却未能得到保护。
他的死亡成为司法系统开始处置查理的转折点。那些使开枪行为可以理解的事实——查理的母亲遭到袭击、电话无法拿到、乔治(查理案)正在睡觉,以及查理心怀恐惧——并没有阻止对查理按成年人起诉。因此,乔治(查理案)在故事中的作用不只是查理杀死的那个人。他的公众声誉和私下行为揭示出一种落差——社区如何哀悼他,与那个致命之夜到来之前家庭所得到的保护何其有限,两者形成鲜明对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