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
正义的慈悲:美国司法中的苦难与救赎约翰是威廉·爱德华·伯格哈特·杜波依斯的故事《约翰的归来》中的年轻黑人主人公。布莱恩·史蒂文森最初把这个故事读作一则关于社区对教育抱有希望的叙事,后来则认识到,它是一场悲剧,所有曾帮助这份希望成为可能的人都共同承受着悲剧。约翰被送出去求学,学成后回来准备教书;他开办的学校被一名白人法官关闭,而他保护妹妹的举动最终引来私刑暴徒追捕。约翰的个人命运揭示了种族权力如何将教育和抱负变成整个社区的危险源头。
身份与背景
约翰是来自佐治亚州沿海社区的一名年轻黑人。当地居民筹钱送他到数百英里外的一所学校,接受黑人教师培训。他们牺牲付出的目的很明确——希望他学成后回来教那些被禁止进入公立学校的非裔美国儿童。因此,约翰的教育是社区共同促成的事业,而不只是个人获得的机会。社区之所以培养他,是希望他把知识和可能性带回家乡。
起初,约翰随性又爱玩,学业险些不及格。他想到大家对他的信任,以及未能毕业就回去所带来的羞愧,于是改变了方向。他变得专注而坚定,以优异成绩毕业,回到家乡时决心改变那些他受托服务的孩子们所处的境况。
教育与冲突
约翰说服了掌控小镇的一名白人法官,获准为黑人儿童开办一所学校。他接受的教育使他坚定地主张种族自由与平等,他也把这些主张教给社区的孩子们。法官得知约翰教了什么之后,便关闭了学校。因此,约翰的成就所带来的表面机会受到严格限制——当他的教学挑战小镇的种族秩序时,获准教书并不能保护他或他的学生。
学校被关闭后,约翰沮丧而痛苦地回家。途中,他看见法官已经成年的儿子猥亵自己的妹妹,便以一块木头击打那名男子的头部。约翰继续回家,向母亲告别。法官带着一群私刑暴徒追上了他。杜波依斯在追捕发生时结束故事;史蒂文森后来描述说,约翰遭私刑处死后,整个社区都陷入悲痛。
社区与历史意义
约翰的故事把种族暴力与控制黑人教育的企图,以及对黑人男性和白人女性之间亲密关系的管控联系起来。史蒂文森结合故事介绍的更广泛历史指出,奴隶制结束、美国重建时期瓦解之后,反通婚法和种族完整法帮助维持了种族等级。在这一背景下,法官对学校的控制权和他煽动私刑暴徒并非彼此无关的暴行——两者都在维护一种否认黑人享有平等自由与安全的社会秩序。
约翰之死也改变了社区对他的投入所代表的意义。初读这个故事时,史蒂文森把自己看作约翰,那个受托承载社区希望的人。在见过沃尔特·麦克米伦的家人和支持者之后,他设想约翰遭私刑处死对那些曾为他的教育筹钱的人意味着什么——失去一位教师、进步之路再添阻碍,以及更多不信任、敌意与不公。因此,故事中的悲痛并不止于主人公。曾支持约翰的人不得不承受这样的后果——他们以教育寄托希望,得到的回应却是暴力。
叙事作用与意义
史蒂文森借约翰的故事作为理解沃尔特·麦克米伦被定罪一事所带来痛苦的视角。在门罗维尔,许多黑人居民都认识在犯罪当天曾和沃尔特在一起的人,而他家人的痛苦反映出整个社区都与他的命运息息相关。史蒂文森回想约翰的故事,帮助他认识到,这种不公伤害的不只是被直接指控或杀害的人,也会损害那些把希望、信任和对未来的憧憬寄托在此人身上的人。
约翰的经历从社区的期待出发,经过学业有成,最终走向学校被毁和种族恐怖的威胁。这一发展使他的个人故事成为结构性权力的写照——社区可以培养他成为教师,却无法确保小镇会让他教书。在史蒂文森看来,最终的悲剧既在于约翰的命运,也在于社区失去了自己努力建设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