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纳德·哈考特
正义的慈悲:美国司法中的苦难与救赎伯纳德·哈考特是一名律师,他加入布莱恩·史蒂文森的团队,接替迈克尔·奥康纳办理沃尔特·麦克米伦的案件;此时,上诉即将作出裁决,新的证据仍在浮现。他投身这项工作的经历与自己原本预期的传统法律职业道路截然不同——在全心投入死刑案件后,他缩短了联邦法官助理的任期,加入阿拉巴马州的办公室。在麦克米伦案中,他协助追查线索、会见调查人员,并提出一个实际问题——在他们承认麦克米伦无罪之后,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背景与投身这项工作的转折
哈考特还是哈佛大学法学院学生时,便开始与布莱恩·史蒂文森共事。毕业后,他为一名联邦法官担任助理。他请求这位法官允许自己提前结束为期两年的任期,以便加入史蒂文森在阿拉巴马州的团队;法官同意了。这一过程显示,他在传统的下一步尚未走完时便作出了决定——哈考特原本开始为传统法律职业做准备,但一个夏天参与这些案件的工作改变了他对自己所受训练用途的想法。
读法学院之前,哈考特毕业于普林斯顿大学,曾在银行业工作。他也在纽约市长大,由法国籍父母抚养成人,并曾就读于曼哈顿的纽约法语学校;这所学校的教育视角明确带有欧洲特色。书中将这些细节呈现为他带到阿拉巴马州的人生经历的一部分,而不只是资历。他来到阿拉巴马州后,很快便全身心投入一桩根植于门罗县的案件;这一经历与塑造他的地方和职业环境形成了鲜明的文化反差。
哈考特和女友米娅搬到了蒙哥马利。他们对在阿拉巴马州的生活颇感兴趣,而哈考特迅速参与麦克米伦案,使这段经历变得比两人原先所能预料的更加紧张。他对死刑案件工作的兴趣早已使他偏离传统职业道路;加入这桩案件后,他接触到了当地历史、人际关系,以及围绕一项已被普遍视为尘埃落定的起诉案所存在的相互争议的说法。
加入麦克米伦案
哈考特到达时,迈克尔·奥康纳即将离开,前往圣迭戈担任联邦公设辩护人。奥康纳在办公室工作的时间远超最初承诺的两年,他的离开使麦克米伦的辩护工作面临重要交接。史蒂文森指派哈考特接替他。叙述强调两人共有的特质——都聪明、坚定,而且极其勤奋。因此,哈考特接手案件并非只是人员更替;这使一位刚到任的律师加入了一桩案卷、社区历史和上诉利害关系都已累积多年的案件。
上诉已提交阿拉巴马州刑事上诉法院,史蒂文森预计该院将审理州政府是否扣留了有利于被告的证据这一主张。一切尚无定论,但他认为,即使法院不宣告麦克米伦无罪并下令释放他,这些证据也可能足以支持重审。哈考特是在这个悬而未决的阶段加入案件的——法律辩论尚待裁决,获得救济确有可能但并无保证,而辩护方仍在正式案卷之外继续调查。
社区成员出席一次听证会,促使一些人主动联系辩护方提供信息。史蒂文森和哈考特跟进线索,并采访了能够描述门罗县生活情况的人。一些来电者笼统声称存在腐败或不当行为;但只有少数信息对帮助麦克米伦获释确有用处。在对哈考特工作的叙述中,这一区分很重要——调查意味着要从大量指控中甄别信息,而不是把每一项指控都当作已证实的事实。这项工作也使案件的范围超出了法庭文件,因为律师们试图了解这桩起诉案形成时所在的社区。
调查人员的发现
阿拉巴马州调查局调查人员汤姆·泰勒和格雷格·科尔回到史蒂文森的办公室讨论调查结果时,哈考特与史蒂文森都在场。此前,辩护方已向他们提供档案、备忘录和原始证据。调查人员开始怀疑麦克米伦有罪,泰勒明确表示,杀害朗达·莫里森的不是麦克米伦,他是无辜的。对哈考特而言,这次会面使调查的核心结论清晰地呈现在眼前——这起案件不仅存在可供提出程序性质疑之处;调查人员还准备明确表示,麦克米伦与这些谋杀案毫无关系。
随后,哈考特提出了一个将这一结论引向眼前后果的问题——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泰勒解释说,调查尚未结束。调查人员希望找出真正的凶手,并询问辩护方是否愿意协助。他们的理由是,如果人们知道是谁犯下罪行,或许会更愿意接受麦克米伦无罪这一事实。这一请求使哈考特和史蒂文森陷入两难。麦克米伦的自由不应取决于逮捕另一个人,但找到凶手或许有助于动摇公众的看法——即麦克米伦逃脱了谋杀罪的惩罚。
这段叙述将冲突具体呈现出来,而非停留在抽象层面。辩护方早已明白,找出真正的凶手或许是让麦克米伦获释最有效的办法,但律师们不具备执法部门所拥有的权限和调查能力。如今,有能力追查这一问题的调查人员正在请求他们合作。哈考特的问题标志着团队必须开始考虑——官方承认麦克米伦无罪在实际中意味着什么,而不仅仅是它对上诉意味着什么。
角色与意义
这次会面让哈考特和史蒂文森兴奋不已,但调查人员维持现有法律状态的计划令他们不安。哈考特在这场对话中的出现,赋予他叙述中的具体角色——他协助推动案件从聚焦定罪错误的上诉,转向一项公开承认麦克米伦无罪、同时仍在寻找真正罪犯的调查。他并非以置身事外的专家或策略唯一制定者的身份出现。叙述将他置于史蒂文森身旁,听取调查结果,并询问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个问题也阐明了有利调查结果的局限。泰勒和科尔可以告诉律师他们的调查得出了什么结论,但他们本人并不能决定州政府何时承认法律错误或确保麦克米伦获释。史蒂文森仍担心拖延对一个被关在死囚区的人影响重大,因此他通过总检察长办公室寻求救济的可能性。哈考特的贡献是在这项共同努力中展现出来的——他接手一桩艰巨的案件,与史蒂文森一起追查线索,并帮助揭示承认无罪与据此采取行动之间的落差。
因此,现有叙述中的哈考特经历,既是一段职业转变,也是一次案件交接。他从银行业和原本预期的传统职业道路出发,经过法学院和自己选择缩短任期的法官助理工作,转而投身由死刑案件以及对错误定罪的长期挑战所塑造的工作。书中将他在阿拉巴马州的经历描述为一次文化历险,但麦克米伦案赋予这一说法以沉重分量——这项工作使他接触到当地证词、社区的反应,以及结论挑战起诉方说法的调查人员。他在结果尚未确定之际加入案件,而他直截了当的问题让叙述始终聚焦于证明一个人无罪与让这一无罪事实真正产生作用之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