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里奇特·李
正义的慈悲:美国司法中的苦难与救赎布里奇特·李是一名三十四岁的母亲、教会钢琴师和银行簿记员,她的死产儿成了对她提出资本谋杀指控的依据。她的案件说明,隐瞒的孕情、缺乏充分检查支持的初步法医结论,以及对女性私生活的猜疑,如何能将死产转变为所谓的杀人案;也说明之后取得的医学证据如何使检方终止起诉。
身份与处境
李住在阿拉巴马州匹肯斯县,有两个孩子。她在婚外情后怀孕,因害怕和抑郁而隐瞒孕情,希望在不告诉他人的情况下将孩子送人领养。她比预产期早五周开始分娩。婴儿是死产,她没有告诉丈夫发生了什么;丈夫的猜疑使这次分娩引起了关注。
从死产到死刑指控
围绕李怀孕的种种情况影响了检查婴儿的病理学家。病理学家断定孩子出生时仍有生命,是被李窒息致死的,尽管之后的检查推翻了这一结论。李被捕数月后,仍被控资本谋杀罪,面临死刑案件审判乃至被判死刑的可能。对她的起诉发生在一种更广泛的情形之中——意外婴儿死亡,尤其是贫困女性处境艰难时发生的此类死亡,可能引发有罪推定。
医学证据与获释
另有六名病理学家检查了婴儿遗体,并一致认定死因是新生儿肺炎。他们指出,检查结果符合典型的死产特征,这些特征十分常见,并非遭人杀害的证据。新的法医证据促使检察官撤销指控,使李免于接受死刑案件审判,也免于面临被处决的可能。那名其结论促成对李提出指控的病理学家离开了阿拉巴马州,后来在德克萨斯州继续担任医学检验官。
叙事意义
李的案件属于本书对婴儿死亡刑事化的论述——在可靠证据证明孩子出生时仍有生命之前,死产就可能被当作行为不端的证据。她的私生活处境——婚外情、隐瞒孕情,以及早产五周——成了引人怀疑的理由;而后来专家的检查则为死亡提供了明确的医学解释。指控的撤销有赖于法医方面的帮助,而许多其他遭到错误指控的女性从未得到这种帮助。因此,李获释既是她本人案件的逆转,也与许多无法获得挑战指控所需证据的女性形成对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