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河谷
游牧人生:美国新穷人的生存之道红河谷是重要的甜菜种植区,每年的收获依赖一个短暂且受天气影响的季节,也离不开源源不断的工人和卡车。全国一半以上的甜菜田位于此地,使这片河谷既是农业中心,也是携带自有住所旅行的流动劳动者的目的地。
农业概况
这片河谷横跨明尼苏达州西部和北达科他州东部,种植甜菜的土地约有六十八万英亩。甜菜占美国制糖产量的百分之五十五,其余部分来自甘蔗。美国水晶糖业公司总部位于该地区,是全国最大的甜菜制糖公司。
河谷的劳动力市场颇为特殊——当地就业率接近充分就业,雇主很难为收获季找到足够的工人。巴肯油田蓬勃发展时,招工的困难更大。因此,美国水晶糖业公司寻找能够从远方前来并自带住处的流动劳动者,使当地的作物周期与更广泛的流动劳动人口联系起来。
季节性工作与招募
甜菜收获季在秋季开始,此时美国水晶糖业公司会把数百名房车居住者招到蒙大拿州、北达科他州和明尼苏达州。工作受天气影响,可能需要昼夜轮班,每班十二小时。收获工人的起薪为每小时十二美元,另有加班费,并可获得车辆停车位。
这类劳动力的招募属于更广泛的边工作边房车旅行经济的一部分——求职者可以在车辆居住者聚会期间了解到季节性工作机会,之后通过人力资源机构申请。叙述者通过快捷就业专业服务公司申请工作;该公司代表美国水晶糖业公司招工,这使叙述者得以来到该地区,亲自观察这项工作。这种安排让流动性成为雇主应对当地劳动力短缺的实用资源,同时为旅行者提供一份临时工作和停车地点。
收获行动
对于河谷各地的甜菜种植者来说,十月的头两个星期是一场与天气赛跑的较量。收获行动于十月一日午夜开始。农民努力在地面冻结之前挖出甜菜,同时希望凉爽的气温能防止作物腐烂。紧凑的日程使收获成为一项区域物流行动,而非一系列彼此孤立的农场作业。
载着数吨甜菜的半挂卡车昼夜不停地驶过当地公路,前往储存设施。车上的甜菜可能高过车厢边沿,洒落的甜菜散布在路边。交通可能拥堵,也会发生事故。一些当地居民认为,州里的规定允许缺乏经验的农场工人运输数吨农产品,却不必持有通常要求卡车司机持有的商用驾驶执照,这导致了车祸。
加工与区域意义
位于北达科他州、靠近加拿大边境的大型甜菜储存与加工设施德雷顿甜菜储存与加工场,展现了收获工作的规模。叙述者于九月最后一周抵达那里,被安排在一号堆料机的地面作业组工作,地点是一座巨大的冷藏棚内,每班十二小时。在正式收获季开始前,约两万吨甜菜已堆成预堆,高耸至接近天花板;工人们还见到了篮球般大的甜菜。
许多接收站设在户外,而这座棚子可以遮挡雨雪,代价是噪声和烟气更大。在收获行动最繁忙的时期,美国水晶糖业公司的三十多处接收站每天可处理约五万辆卡车运载的甜菜。由此,河谷的季节性工作将农业生产的紧迫性与工业储存、重型运输结合起来。该地区对流动劳动者的依赖也表明,一个当地失业率很低的地区,如何借助人们的流动性来填补用工需求;这些人的生计围绕临时工作、车辆居住和不断变化的收获需求而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