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石保留地

游牧人生:美国新穷人的生存之道

立石保留地展现了这样一个地方——构成游牧生活的流动性在此成为参与政治的途径。拉冯·埃利斯在那里与反对达科他输油管道的抗议者共度两周,随后带着新的工作和逐渐成形的落脚点计划返回沙漠。这段简短的叙述赋予这个地点以意义,所凭借的是拉冯在那里所做的事,以及她此后继续推进的计划。

政治活动的中途站

立石保留地进入叙事,是通过拉冯结束两周停留后返回埃伦伯格这一情节。本书指出她参加了抗议活动,但没有详述抗议期间发生的事件,也没有描写当地景观。叙述强调的是迁移——立石保留地是她人生中的一站;在她的生活中,各处地点由旅行、工作和不断变化的计划联系起来,而非由传统的固定住所联系起来。

本书其他部分也呈现了这种流动性所受到的实际限制。即使住在路上,游牧者仍须为车辆登记、纳税和投票等事务保有正式居住地;书中提到,在南达科他州,住过汽车旅馆并向邮件转寄服务登记后即可取得居住资格。在昆茨赛特,一些地区的公共土地露营期限为两周,期满后露营者必须至少迁往二十五英里之外,或付费留在拉波萨长期访客区。这些细节构成了更广阔的背景,说明迁移既是一种自主选择的生活方式,也受到规则和土地使用权限的影响。但它们并不能证明相同规定适用于立石保留地。

拉冯·埃利斯的到访与归来

拉冯在立石保留地停留两周,之后返回埃伦伯格。回到宁静的沙漠后,她克服写作障碍,完成了一篇关于自己童年的短篇回忆录《红羽圣诞树》,并在亚马逊出版。这一情节将集体性的政治行动与个人的创作行为联系起来,但并未把这篇回忆录说成是对抗议活动的直接记录。

到访之后,她的计划也继续发生变化。后来,拉冯前往洛斯阿尔戈多内斯购买价格低廉的眼镜,同时设想在新墨西哥州陶斯附近买地,在那里永久停放一辆旧校车,并以此作为乘厢式车旅行期间的落脚点。因此,立石保留地是更广泛生活模式的一部分——旅行并不排斥参与政治、从事创作,或渴望获得一定程度的稳定。

在本书对游牧生活的叙述中的位置

更广泛的叙述将道路描绘为一种不断变化的家园,它受季节性工作、临时停留和启程离去所塑造。季节性工作结束时,游牧者便收拾行装,出发寻找工作、朋友、家人或更温暖的地方。与这种反复出现的迁移相对照,拉冯前往立石保留地,是一次有明确目的、为了参加抗议活动而进行的旅程,而非单纯为了应对工作或天气。

这种对照意味深长,但并非绝对。本书还描述了游牧者能够停留的地点如何附带条件——在科科尼诺国家森林,护林员可能会盘问他们怀疑在森林中居住的露营者;而昆茨赛特的沙漠公共土地露营则受时间限制。立石保留地在拉冯故事中的作用,与这些受到管理规定约束的地点有所不同。叙述将她写作抗议活动的参与者,并随后跟随她回到日常行程之中——写作、旅行,以及想象一种能够与持续迁移并存的家园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