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奇布鲁克公园

罗伯特·皮斯短暂而悲惨的一生

布兰奇布鲁克公园是纽瓦克地区的一处公共场所,出现在罗布·皮斯童年与其父亲刑事案件相交的关键节点。七岁的罗布曾在那里参加夏令营;杰姬·皮斯原本指望斯基特·道格拉斯去接他;警方则通过从他的地址簿中取得的信息找到了斯基特。因此,公园起初是日常照料和社区生活的一部分,后来却与逮捕、监禁以及这个家庭始终坚信斯基特遭到错误定罪的看法联系起来。

一个童年场景

布兰奇布鲁克公园最初是通过一项实际的家庭安排进入故事的。杰姬·皮斯请一位亲属去那里接罗布,因为斯基特通常能够完成这件事,但他被捕后突然无法前往。这个细节虽小,却具有决定性意义——罗布当时只有七岁,而这场危机必须被纳入接孩子、做作业和照料家庭的日常安排中。杰姬回到家,接替斯基特辅导罗布完成夏季练习,并因这个男孩没有追问父亲为何缺席而松了一口气。

这座公园也属于罗布在东奥兰治和纽瓦克度过的童年时期更大范围的地理环境。他所在社区的夏日充满公共活动——街头橄榄球、户外聚餐、纸牌游戏、跳绳、棒球、手球和篮球。罗布想象观众从二楼窗户观看他的擒抱动作,就像在梅多兰兹球场的上层看台观看纽约巨人队比赛;他还把自己想象成劳伦斯·泰勒。布兰奇布鲁克公园正处于这个由儿童、公共空间和社区照看共同构成的世界中;直到它与警方行动发生联系,才获得更阴暗的意义。

公园附近的逮捕

当警探中士西尔基奥和三名身穿制服的警员前往欧文·加斯金斯位于三楼的公寓时,公园与案件的联系变得明确起来。欧文·加斯金斯是斯基特家族的多年好友,住处距离布兰奇布鲁克公园只有几个街区。当时,罗布正在那里参加夏令营。这种邻近关系使孩子的日常世界与警方寻找父亲的行动并置在一起,尽管叙述没有说罗布亲眼目睹了逮捕过程。

警员在加斯金斯的公寓里发现了坐着的斯基特;孩子们正在地板上玩耍,而加斯金斯因肺气肿、糖尿病和心脏病连接着氧气罐。在这场剑拔弩张的对峙中,加斯金斯恳求警方不要开枪,因为他担心流弹会引爆氧气罐并伤及自己的孙辈。斯基特被戴上手铐;警方报告称,警员发现他裤子里藏着一把装有子弹的陶鲁斯·斯佩斯科0.38口径左轮手枪,枪内有六发子弹,他口袋里另有五发实弹。

弹道证据后来将这把左轮手枪与查琳·摩尔和埃斯特拉·摩尔遇害案联系起来——从两名女性体内取出的子弹上的痕迹与枪管相符,而枪管上的独特痕迹又与在斯基特公寓中发现的枪套相符。在叙述的地理脉络中,布兰奇布鲁克公园因此并不只是靠近夏令营;它还靠近这样一个地点——州方针对斯基特的案件在那里获得了最具决定性的物证。

制度构成的景观

布兰奇布鲁克公园周围是一连串制度性场所,它们逐渐取代了社区非正式的日常安排。夏令营代表着受到监督的童年,而附近的公寓代表着家庭和社区纽带。斯基特被捕后,这个家庭的生活开始围绕警方报告、检察官、法庭程序和监狱组织起来。后来,杰姬·皮斯和罗布先到埃塞克斯县监狱探望斯基特,随后又到特伦顿州立监狱探望他;在那里,监禁的规模与持久性使那次早先逮捕的后果变得无法忽视。

在特伦顿州立监狱,罗布和杰姬面对的是一座看起来像设防城市的监狱建筑群——高达二十英尺、有时达到七层的围墙,警卫塔,装有铁栅的窗户,以及容纳一千九百名囚犯的建筑。杰姬最终允许罗布独自见父亲,自己则在外面等候;回家途中,她避免谈论罗布刚刚见到的那个人。罗布相信证人诬告了斯基特,相信警方设局陷害了他,也相信陪审团错误地判定他有罪。从那个等待接送的夏令营儿童,到为被监禁父亲辩护的年轻人,这段距离成为全书衡量监禁如何越过监狱围墙向外扩散的核心尺度之一。

叙事意义

布兰奇布鲁克公园代表着这样一个节点——童年的正常生活与刑事司法机器占据了同一张地方地图。罗布参加夏令营的地方、斯基特藏身的地点以及这个家庭眼前的危机,相隔不过几个街区,但其后果却延续了数十年。一个与儿童日程和夏日自由联系在一起的地方,成为斯基特遭监禁以及罗布终其一生努力理解、质疑并在情感上承受这场监禁的起点故事的一部分。

这座公园还帮助确立了全书反复出现的对照——非正式的社区归属感与正式的制度性裁判之间的对照。在罗布周围,人们通过街道、游戏、家庭联系和长久形成的名声彼此认识;相较之下,警方把这些关系转化为地址、记录、武器、证人和检方证据。布兰奇布鲁克公园处在这两套体系之间——这是一个公共场所,一个孩子的日常生活在那里继续进行,而州方关于他父亲的叙述则在附近逐渐建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