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格莱德
项狄传贝尔格莱德被称为利费弗在帝国军队中首次试剑之地,此后他接连遭遇了长达四年的厄运。在小说更广阔的地理图景中,贝尔格莱德是拥挤的旅行与战争地图上的众多地点之一——它的重要性不在于城市本身的描写,而在于一名士兵在那里遭遇的事,以及叙述者对沿途地点所能——或不能——声称了解的内容。
贝尔格莱德与利费弗的军旅经历
利费弗抵达帝国军队时,恰好赶上在贝尔格莱德城前土军战败之际试试自己的剑是否锋利。原文没有提供贝尔格莱德的地形细节,也没有描写战斗;这座城市的重要性被浓缩在这首次试剑与士兵的服役经历之中。这场战败标志着漫长逆境的开端,而非辉煌军旅生涯的起点。
在接下来的四年里,一连串不应由利费弗承受的不幸接踵而至。他一直忍受着这些遭遇,直到疾病在马赛缠上了他。他从那里写信给托比叔叔,说自己已失去时间、服役机会、健康,几乎失去了一切,只剩下剑,并正在等待第一艘返程船。因此,贝尔格莱德属于一串地点之中,这串地点记录的不是征服,而是消耗——剑仍在,时间、健康与服役机会却已耗尽。
书信及其后果
利费弗的信在苏珊娜出事前约六周送达托比叔叔手中。等到沃尔特向托比叔叔和约里克描述自己希望为特里斯特拉姆聘请怎样的家庭教师时,利费弗随时可能抵达,也一直牵动着托比叔叔的心思。因此,贝尔格莱德的记述将这名士兵遥远的军旅往事与家中迫近的未来联系起来——留下来的剑和失去一切的消息引向利费弗归来,而在一场谈论特里斯特拉姆教育的交谈中,托比叔叔已开始惦念他。
贝尔格莱德在全书旅行地理中的位置
贝尔格莱德的简短出场,与叙述者在别处对旅行的详细关注形成对照。叙述者指出,从加莱到巴黎之间有三条路线供旅行者选择,而争论它们各自的优劣就可能耗去半天。他列出经过里尔和阿拉斯的路线,称它路程较长,却更有趣、更有教益,随后开始介绍另一条经过亚眠的路线。这样的路线选择使地理成为一个涉及时间、偏好与相互竞争的主张的实际问题,而不是一份中立的目的地目录。
叙述者对加莱的写法,明确揭示了旅行知识的局限。他说,除了理发师告诉他的内容之外,自己对这座城所知甚少;他黄昏时抵达,天黑后离开,却声称自己能够凭推断与片段拼凑出一章令人信服的文字。随后,他以戏仿口吻写出一段旅行记,列举档案史料和数字——四座修道院、一座堂区教堂以及一万四千居民,此外下城还有四百二十户人家——而其笃定的语气暴露出,旅行指南的精确说法如何轻易超越亲身观察所得。贝尔格莱德并没有这样的虚构行程或城市画像——它始终与叙述中提供的那项具体军事事实相连。
距离、移动与有限的知识
在旅程的别处,一辆损坏的驿站马车引出了一种设想——从里昂乘船到阿维尼翁,再骑骡子或驴穿越朗格多克平原,可以走一条更快捷、更省钱的路。这条设想中的路线既能省钱,也能让旅行者经过罗讷河、维埃纳、瓦朗斯和维维耶;但这个计划源自一次意外,依据的是预想,而非对已见所闻的确定叙述。在这些片段中,地点随着旅行条件的变化进入叙事——路线、黑暗、花费、交通工具与意外。贝尔格莱德的作用则更为简练——它标定了利费弗军旅生涯中被追忆的起点,而其后果在更晚时候以疾病、一封书信和对他即将归来的期待接连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