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主教座堂

项狄传

里昂主教座堂是叙述者打算在里昂短暂的晨间停留中造访的第一处地标,他因巴塞尔的利皮乌斯制作的著名大钟而前往那里。主教座堂那座损坏的大钟立刻把观光变成了一堂有关期待落空的课,而叙述者的自我嘲讽则让这次失望成为旅途中的笑料。

计划中的造访

早上八点,叙述者已经喝完两碗牛奶咖啡,而船要到中午才启航。因此,他相信自己有时间游览里昂,足以耗尽朋友们的耐心。他查看清单,把主教座堂列在第一位,打算仔细观看大钟非凡的机械装置。

这个选择与叙述者坦承自己缺乏机械知识的说法颇不相称。他说自己既没有研究机械的天分,也没有这方面的兴趣,甚至连松鼠笼或磨刀匠砂轮背后的原理都无法理解。然而,他曾怀着专注与耐心观看这类装置;吸引他的并非技术知识,而是著名大钟所许诺的奇观。

失修的大钟

叙述者走近主教座堂西门时,一名副主教告诉他,利皮乌斯的大钟机件失调,已经好几年没有运转。于是,他原本想见识一件正常运作的奇观,却只能看到一套衰败中的机械装置。叙述者声称,这个消息并未使他烦恼——他认为,趁大钟已经毁坏,他反而能向世人作出比它兴盛时更好的描述。

这种回应把失望转化成了滑稽的素材。叙述者打算讲述这座坏钟,却并非经过了持续细致的观察——他所得的消息来自入口处的副主教。他自称占有优势,正是他惯常调整期待的做法;他把没能看到大钟运转,说得几乎像是遇上了更好的机会。

不断变化的行程中的一站

得知大钟坏了之后,叙述者匆匆离开,前往耶稣会学院,希望在那里看到一部以原文汉字写成的中国史。然而,临近图书馆时,他对这项计划的热情消退了;时间所剩不多,他的注意力转而集中在恋人之墓上。因此,主教座堂只是接连出现的景点之一,而叙述者的清单无法让这些兴趣保持稳定。

这段情节赋予主教座堂在旅行叙事中一个明确的作用——它既是一处真实的目的地,叙述者在早晨前往那里,并从西门进入;也是预期中的奇观让位于临场应变之处。停止运转的大钟使计划行程与实际经历之间的差距显现出来,而叙述者不断转移的兴趣则推动旅程继续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