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布避难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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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布避难屋是老夫人为逃离家庭暴力的妇女和儿童设立的私人庇护所。它位于老夫人住所附近一栋旧佣人房内,提供紧急庇护、实际援助和受保护的社群;翼沙子在此居住,使这所房子成为安全之所,同时也揭示了住在这里的人曾遭受多大的伤害,以及她们得到的保护仍有多少不确定性。

设立目的与缘起

老夫人在女儿自杀身亡后的第二年设立了这处庇护所。她在住所附近有一栋小楼,原本空置,正待拆除;她没有拆掉它,而是将其改建,供无处可去的妇女居住。急需帮助的妇女由一个受虐者电话咨询服务转介而来。该服务由律师组织,主要在东京开展,志愿者轮流接听来电。

这所房子收容妇女,通常也收容她们年幼的孩子。一些住客是约十岁的女孩,曾在家中遭受虐待。老夫人亲自承担费用,提供食物、备用衣物等必需品,并希望这里仅作临时居所,让住客能够另觅安全的去处。

建筑与安全措施

庇护所位于相邻的地块上,从花园穿过一扇必须用钥匙打开的小木门即可抵达。这栋单层木屋过去曾是佣人住处。房子别致,却已破旧得不适合出租,但用作临时庇护所仍然合适。一棵大橡树枝叶伸展,遮覆屋顶;入口门上嵌着带有精巧图案的玻璃窗格。房子共有十间房;有时所有房间都住满了,通常则住着五六名妇女。青豆到访时,大约一半房间亮着灯。

入口附近拴着一只德国牧羊犬。男人靠近时,它会凶猛地吠叫,但叙述没有说明是谁训练了它;它最亲近的人是垂水。老夫人走近时,狗便安静下来,热切地迎接她,也认得青豆。这只狗是房子日常警戒的一部分;上锁的出入口和住客对隐私的需求也共同构成了安全措施。

社群与支援

庇护所里的妇女会互相帮助,也可能彼此讲述各自遭受的事情。住得较久的住客会向新来者说明房子的日常安排,做饭、打扫等杂务也大致由大家轮流分担。许多住客坦率地谈起自己的经历,并在交流中逐渐开始恢复。房子也尊重那些偏好独处或不愿谈论过去的人。这里禁止饮酒和吸烟,也不准未经同意的访客进入;除此之外,规矩很少限制住客。

律师和辅导员会定期来访,与住客讨论接下来的可能选择。只要有时间,老夫人就会单独倾听每一名妇女的心声,给予建议,并帮助她们寻找工作和永久住所。若危机需要有人出面干预——例如丈夫发现庇护所并试图强行带妻子回家时——便由垂水处理。老夫人承认,他们两人无法解决所有问题,而且法律并非在每一种情况下都能派上用场。

翼沙子的庇护与保护的局限

老夫人带青豆来到这所房子,让她见十岁的女孩翼沙子。翼沙子逃离了先驱者。老夫人请一名住客照料她,与她同住一间房,并尽可能留意她;老夫人仍不放心让女孩独处。翼沙子默默坐在桌旁,双手并放,目光凝在空中某一点。叙述暗示,她的情感世界远离此处,周围的谈话无法触及。

老夫人解释说,翼沙子曾反复遭受性侵,并受到严重伤害;据医生说,她因此无法怀孕。老夫人认为,摧毁一个孩子掌控自身未来的自由令人无法容忍,但她担心报案会让翼沙子面临进一步危险。女孩很少说话,也可能无法清楚讲述经历;即使她能够讲述,老夫人也看不出有什么可靠办法核实。由于父母仍拥有法律上的监护权,警方介入可能导致翼沙子被送回发生虐待的家中。因此,庇护她而不报案,被呈现为对制度介入所带来危险的应对,并不意味着这处庇护所能够提供全面保护。

这场谈话也将翼沙子的安全与老夫人的私人悲痛联系起来——她向青豆透露,女儿去世时已怀孕六个月,胎儿也随她一同死去。这番倾诉有助于说明老夫人谈及翼沙子时情感为何如此强烈,但她坚持自己的个人经历并未扭曲判断。她告诉青豆,青豆对她而言也已十分珍贵,她们已经组成了一个家庭。因此,这处庇护所不只是紧急住宿之所——它是一种脆弱的关怀架构,在正式补救途径可能失效之处建立起来,既承载着住客对安全的需求,也承载着塑造创办者坚定信念的种种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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