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尔德工人党
9月11日本书将库尔德工人党列为美国指定的外国恐怖组织。它出现在官方名单中,是一个具体例证,体现了更广泛的论点——指定制度赋予这一标签制度效力,而本书质疑恐怖主义的定义和归责是否始终一致。
身份与指定
在一份日期为2001年10月5日的名单中,库尔德工人党列为第十三个组织,名称以缩写“库尔德工人党”标示。现有资料证实该组织被列入美国外国恐怖组织名录,但没有说明该组织的结构、成员、行动或其被指定的背景。
本书将这一条目与对指定程序的说明并列。国务卿在审阅由情报机构依据公开和机密来源编制的综合报告后,作出或续延指定。美国国务院与美国司法部、美国财政部及情报机构合作,编制有关该组织涉嫌恐怖活动的行政记录。组织正式列入名单前七天,美国国会会收到机密通知。
恐怖主义标签的含义
名单的官方地位,与乔姆斯基对恐怖主义字面定义及其政治用法的区分形成对照。他援引美国官方定义,称恐怖主义是为了政治、宗教或意识形态目的而有计划地使用暴力或威胁使用暴力,包括恐吓、胁迫或制造恐惧。他说,按照这一界定,本书讨论的针对美国的袭击无疑属于恐怖主义罪行。
与此同时,乔姆斯基认为,公众和政府的用法往往把这一标签保留给针对美国或其盟友的敌对势力行为。他将这一惯例与自己的主张作对照——官方的恐怖主义定义与低强度战争的明示原则十分相似,而后者主张为政治目的对平民人口施加强制性武力。在这一框架下,库尔德工人党列入名单,并未伴随对具体行为的相应讨论;相反,它说明正式指定可以确立一个类别,却没有解决本书提出的更大问题,即这一类别是否得到一致适用。
程序与记录的局限
指定可以接受司法审查。如果在联邦法院受到质疑,政府会依据行政记录为国务卿的决定辩护,但该记录包含情报信息,属于机密。本书因此描述了一个设有正式审查和证据文件的程序,同时指出,关键的佐证材料并未公开。
指定在两年后失效,除非得到续延。国务卿可以在与司法部长和财政部长协商后,随时增列新组织;在国务卿认为撤销有充分理由时,也可以在通知国会后撤销指定。因此,本书将库尔德工人党列入名单呈现为一种依法维持的地位,而非对该组织历史的叙述或对指控其行为的证据所作的详细说明。
在本书论证中的位置
乔姆斯基关注的核心,是恐怖主义的字面定义与一种主要将恐怖主义归于对手的政治惯例之间的不对称。他认为,随着政府政策变化,同类行为和行动者可能被贴上不同标签;而当强国或其支持者使用强制性暴力时,官方术语可能掩盖责任。本书对库尔德工人党的讨论仅限于其被指定这一事实,但名单使这一论点的制度层面显现出来——政治分类被转化为一套包含行政记录、法律审查和定期续延的程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