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默·哈塞尔

埃尔默·哈塞尔是一名罪犯和毒品成瘾者，主要通过他人的讲述以及他在小说社会图景中留下的印象出现。他的监禁、反复穿越全国的旅程，以及他与其他边缘人物的相似之处，使他成为纽约圈子与路上遇见的漂泊生活之间的纽带。

身份与背景

卡洛·马克思向迪恩·莫里亚蒂讲起哈塞尔，将他列入一份更广泛的朋友和熟人名单——哈塞尔在赖克斯岛服刑，而卡洛圈子里的其他人则散落在全国各地，或正陷入危机。这段简短的提及将哈塞尔置于一个由成瘾、禁闭和不稳定处境构成的人际网络中，而非通过一段独立完整的个人经历来介绍他。

萨尔·帕拉代斯描述纽约的朋友时，也将哈塞尔归入那些鬼鬼祟祟的罪犯之列，称他们举止老练而戒备。这与迪恩形成对照——萨尔认为，迪恩偷车时显得兴高采烈，而非满怀怨愤。因此，哈塞尔的形象经过萨尔的视角呈现，体现了他对两种犯罪行为的区分——一种显得戒备或愤世嫉俗，另一种则如迪恩一般，显露出格外积极的活力。

漂泊的一生

后来的一次相遇中，密西西比·吉恩被描述为曾帮助一名惹上麻烦、从未独自生活过的男孩。萨尔将吉恩比作哈塞尔，却称他是“铁路版”的哈塞尔——一名不断穿越全国的旅行者，冬天南下，夏天北上。这种比拟使哈塞尔成为漂泊生活的标尺，尽管这段叙述并未交代他本人旅行的具体情况。

对吉恩不断迁徙的原因的描述，进一步强化了这种关联——他找不到一个能让自己久住而不感到厌倦的地方，于是继续奔走，因为无处可去，却处处可去。这说的是吉恩，并非对哈塞尔动机的确证。它与哈塞尔相关，是因为叙述者通过类比，将他的名字与一种在路途中度日、没有长久居所的生活联系起来。

名声与叙事作用

在洛杉矶南主街，萨尔看到一群类型迥异的人——来自六十六号公路的旅行者、寻找栖身之处的人、警察、牧师以及其他路人。他观察到，每个人看起来都像哈塞尔。这句话将哈塞尔从一位有名有姓的熟人扩展为反复出现的社会形象——在萨尔眼中，这座城市里的流动人口和边缘人群仿佛都重现了他所联想到的那种人。

哈塞尔始终是一个远远瞥见的人物，通过监狱消息、社会归类、类比和相似之处呈现出来。这种零碎的存在方式契合了小说片段式的行进——人物因传闻和偶然相遇进入视野，随后成为道路沿途不断变化的人生图景的一部分。哈塞尔的重要性不在于一段完整叙述的经历，而在于他的名字如何帮助萨尔辨认出散落于不同地点、身处不同境况的人们之间的共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