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布·罗林斯

《在路上》

贝布·罗林斯是丹佛社交圈中的活跃人物,她的能干使她不只是萨尔·帕拉代斯周围热闹朋友圈里的一员。她是位金发美女,喜爱网球和冲浪,也是蒂姆·格雷的女友,并属于罗林斯家族;这个家族的热情款待和人脉关系让萨尔得以暂时获得栖身之处和归属感。她的故事有一处鲜明反差——她能轻松安排一次团体周末出游,但她对蒂姆的依恋却遭遇了他不愿受拘束的态度。

身份与丹佛背景

贝布属于罗林斯家族。这个家族在丹佛被描述为一个庞大而热情好客的家庭——家中年轻的母亲是某家破败旅馆的共同业主,家族成员包括五个儿子和两个女儿。贝布作为其中一位姐妹登场,是一名金发女子,萨尔将她与美国西部那种热爱运动、亲近户外的形象联系起来。她是蒂姆·格雷的女友,而她的哥哥雷·罗林斯是蒂姆的儿时朋友。这些关系使她身处丹佛朋友圈网络的中心,而非边缘。

萨尔抵达丹佛时,贝布是他期待见到的人之一。他对这座城市的期待与当地朋友圈密不可分——卡洛·马克思、迪恩·莫里亚蒂、查德·金、蒂姆以及罗林斯家族都在那里。后来,雷带萨尔去科尔法克斯大道的酒吧喝酒,萨尔得知贝布和蒂姆在一起。这个群体轻松热情的款待,更衬出萨尔独自一人的处境——他注意到,自己是那里唯一没有女友的男人。

主动安排与中央城周末之行

贝布将一个随意的计划变成了一次山区出游。她周末可以使用雇主的汽车;雷负责开车,蒂姆坐在后排,贝布坐在前座,一行人前往中央城。萨尔此前从未见过落基山脉的腹地。这座昔日的矿业小镇曾以“世界上最富庶的一平方英里”闻名,后来衰落成鬼城,当地的推动者重新振兴了歌剧院和夏季演出。这次出游让丹佛一行人在酒吧和家中聚会之外,有了共同活动的场所。

贝布还知道镇边有一座老矿工的房子,只要大家把里面清理干净,就可以在那里过夜。这间积满灰尘的简陋房屋有门廊和一口井,可以作为聚会的据点。蒂姆和雷负责清理,这项工作一直持续到下午及夜间的一段时间;啤酒让他们得以继续干活。贝布的贡献切实而关键——她提出计划并找到了地点,其他人则让这座荒废的房子变得可以使用。

这个周末短暂地让萨尔以一种不同的社交身份出现。他受邀陪贝布去听歌剧,并向蒂姆借了一套西装。抵达丹佛才几天、当时还像个流浪汉的他,转眼便盛装出席,陪着一位衣着讲究的金发美女,在歌剧院大厅与人寒暄。演出的是贝多芬的《费德里奥》,萨尔沉浸于其中哀婉的音乐。贝布的邀请由此将朋友圈随意、自发的生活与丹佛较为雅致的公共文化联系起来,同时并未抹去两者之间的距离。

家与款待——丹佛朋友圈

萨尔后来重返丹佛时,贝布对他的重要性再次显现。他先住在蒂姆那里,随后搬进一间整洁的地下室房间,那是贝布替他安排的。房间成了聚会场所——一行人连续一周每晚都在那里办派对;萨尔则在午后去丹佛的酒吧消磨时光,晚上和蒂姆、斯坦·谢泼德及其他人一起在五点区听爵士乐。中午,他们常在贝布家的后院闲坐,附近有孩子们玩耍。贝布的热情款待让萨尔在准备再次离开之际,暂时有了一个家。

这种欢迎并不意味着朋友圈里的牵绊已经尘埃落定。萨尔和斯坦试图劝蒂姆与他们同行,但蒂姆仍受丹佛生活所牵绊。与此同时,贝布依然和他关系密切。在迪恩到来前的家庭场景中,她坐在沙发上笑个不停,蒂姆、斯坦和萨尔则在附近闲坐。众人相处的轻松与即将启程的现实形成对照,使丹佛的短暂停留显得脆弱——这里是一个欢迎他们的地方,却不是那些准备上路的人永久停留的目的地。

贝布与蒂姆——依恋与分别

叙述明确写出贝布对蒂姆的感情,同时也展现了两人关系中的不平衡。贝布爱着蒂姆,但蒂姆总是挣脱她的挽留。萨尔和迪恩动身前往墨西哥时,贝布在阳光下显得美丽,长长的金发和雀斑清晰可见,眼中含着泪光。她或许会和蒂姆随后加入旅行者的行列,但她并没有去。启程之后,她留在丹佛,留在蒂姆不愿舍弃的生活里。

因此,贝布在故事中的作用既由主动作为界定,也由分别界定。她能找到汽车、安排住处,并为萨尔在热闹的社交圈中留出位置;但她无法让蒂姆和她一起离开那个世界。她出现的场景赋予丹佛一种家庭与群体生活的面貌,与道路上不停歇的流动形成对照。萨尔和迪恩驱车离开时,他们告别的不只是一个朋友,也包括那份款待与日常联系;正是这些,让他们在丹佛短暂地感受到了归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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